一次又一次,琴酒一次又一次逃过了他的暗杀,其中总会冒出一些来坏他好事的家伙。
比如格兰威特、比如皮斯克、比如贝尔摩德。
一个个重权在握或者是保持中立的家伙,却不知何时全跑到了琴酒那边,那位先生还和个睁眼瞎一样什么都看不见,反倒认为他才是背叛者,这可真是个天大的笑话。
迟早被琴酒给篡位!朗姆在心里恶狠狠地想。
“那我们接下来……”
“上寺晴
。”朗姆点出了这个名字,眼
鸷:“既然不能为我所用,就绝对不能让他被琴酒得到。”
朗姆是直面残忍的被算计者,所以他要比先生更了解事
的真相,波本根本就是被琴酒收买了,这样一来,上寺晴
也就成了琴酒的下属。
那个家伙……虽然
格古怪了一些,但不可否认,他的确很有能力,说不定真的可以查到他的下落,那样的
绝不能留。
“需要我去做吗?”泥惨会的首领小心翼翼问。
“你?”朗姆斜睨了他一眼,眼中的鄙夷一目了然。
组织的审讯室内,对于库拉索的审讯早已经停了,但是先生却始终没有下达释放她的命令。
原因无他,库拉索的
状态是有些问题的,她仿佛没有感
的机器,而
控这个机器的
却并非先生,而是朗姆。
如无意外,库拉索会被组织一直关起来或者直接处死,组织是很难再赋予她信任的。
第4章 他必须冷静
审讯室的房门打开。
库拉索静静地听着,突然一愣,脚步声不对,这不是一直负责审讯她的
。
库拉索抬起
来,与进门的格兰威特对上视线。
他来做什么?组织终于再也容不下她,派格兰威特来处理掉她了吗?
库拉索有些黯然,但若说害怕与悲伤,却又没有感觉。
“库拉索,我问你,朗姆在哪?”格兰威特捏住库拉索的下
问。
他的力道很大,也丝毫不懂怜香惜玉,仿佛要将库拉索的下
捏碎一般。
库拉索却只是微微皱了皱眉
,以一种面对审讯时的陈述语气说道:“我不知道。”
“你是他的心腹,会不知道他的下落?”
“我不知道。”
“为他隐瞒对你有什么好处?你不要忘记,他逃走的时候根本就没有带上你!”格兰威特冷漠地说道:“你也明白的吧?库拉索,你已经被朗姆抛弃了。”
库拉索用那对怪异的双色瞳平静地看着格兰威特,还是重复:“我不知道。”
“混蛋!”格兰威特松手,狠狠一
掌抽在了库拉索的脸上,将她的脑袋打得朝旁一歪。
可恶,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库拉索就不知道说点其他的吗?
他才不相信,明明就是一个
,就真的可以像是个机器一样!
格兰威特突然用力掐住了库拉索的脖子,眼冰冷残忍,他完全遏制住了库拉索的呼吸,却又不捏碎她的喉咙,静静地看着这个
因为窒息而痛苦得双眼失。
不想死的话,就告诉他朗姆在哪!
否则就去死!
就在库拉索快要完全窒息的时候,格兰威特仿佛大发慈悲般松开手,却又在对方刚刚喘了两
气后更用力地掐住了她。
库拉索的双手双脚都被铐在了椅子上,身体因为本能而挣扎起来,却又要比小孩子的挣扎更加无力,除了拼命摆脑袋之外别无二法。
“感受到了吗?朗姆根本就救不了你!”格兰威特的语气更加冰冷:“现在的你只能自救,告诉我,朗姆在哪?别指望有谁能来救你,不说的话你就死定了。”
库拉索痛苦得生理泪水都流了出来,却只能拼命摇摆着脑袋,除此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再一次松开库拉索后,格兰威特厉声喝问:“朗姆在哪?”
库拉索大
大
地喘息着,汗水与鲜血沾染在她银色的长发上,狼狈不堪。
过了许久,她这才调整好自己的呼吸,给出的回答却仍是让格兰威特
跳如雷:“我不知道。”
“你还不肯说!你瞒着到底有什么好处?他根本就不要你了!”格兰威特握拳用力打在库拉索的腹部,一拳又一拳,仿佛要将这个
的内脏都打碎掉一般。
伴随着库拉索的
吐鲜血,鲜血迸溅在了格兰威特的脸上,更衬得他宛如恶鬼。
“没关系,你不说的话,那我们就慢慢玩。”格兰威特不紧不慢地拿起一旁架子上的指虎拳刺戴在了右手上,眼底仿佛也染上一片血色。
诸伏高明的事
,必须要有
站出来负责。
如果不是朗姆,那就由库拉索来代她的主子承担,反正这个
也对朗姆忠心耿耿。
抢救一直持续了六个小时,从下午到黑夜。
琴酒一直都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