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公主。”
康安长公主后背一凉,一
寒意从后腰窜起,她回过
,便瞧见沈蕴玉站在她的身后,身上、官帽上都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身后还牵着一匹马。
康安长公主回过
的时候,落雪正浓,一点雪花落到了沈蕴玉浓密的睫毛上,白的雪黑的睫,他琉璃一样的眼眸看向她,色平静道:“波斯质子您不能带走,沈某方才找到了许公子跑掉的马,这马上有清晰的被刺的痕迹,所以沈某断定,是有
故意惊马,使许公子跌落于马下的。”
“当时在场的
都有嫌疑,波斯质子离马最近,沈某认为,波斯质子和圣上受伤一案有些联系,所以,还请康安长公主不要动波斯质子,沈某需要将波斯质子和许家公子一道带回到北典府司之内查案。”
“什么?”康安长公主惊的骤然去看马。
这马安静地站在沈蕴玉的身后,瞧不出来什么不同。
倒是沈蕴玉贴心的往旁边一站,露出了那马的身后,马
附近有一个被匕首划伤的伤
,伤
很新鲜,显然是最近才被划伤。
看到那被找到的马,康安长公主心骤然跌落到了雪堆里,冻得她骨
都一阵寒意。
波斯王子分明与她说,会将所有事
都处理好的,现下却被沈蕴玉拿到了把柄!
康安长公主语无伦次的说道:“这,这马受伤了,也不能代表一定是波斯王子所为!”
“长公主所言也有道理,确实也有可能是许三公子自伤自演。”沈蕴玉点
,道:“所以,沈某会先调查波斯质子身上的利器,找到与此伤痕符合的凶器,再询问波斯质子,然后才会定罪。”
说话间,沈蕴玉还道:“康安长公主请放心,沈某已拿了证据,不愁波斯质子和许家三公子不认罪,到底是谁动的手,沈某一定会查清楚的,没有任何犯
能在沈某手下撒谎。”
康安越听越害怕。
她忍不住去想那波斯王子身上的东西。
她隐约记得,那波斯王子确实有一把锋锐的黄金匕首,一直带着防身。
眼看着康安长公主的脸色渐渐白下去,沈蕴玉垂下眼眸,继续道:“劳烦康安长公主离开,沈某要继续审讯了。”
康安勉强压下心底里的惊涛骇
,转而看向身后的侍卫们,道:“走。”
她几乎是落荒而逃。
而沈蕴玉一直站在原地,目送着康安离开。
待到康安离开之后,他才牵马
院——这马,根本就不是许公子的马。
他去树林里转了一圈之后,发觉那马的痕迹都被雪掩盖了,密林之大,一匹马跑丢了,根本找不到,所以,他
脆另牵了一匹马回来。
他之前在山
时,瞧见过许三公子的马,是一匹通体黑色的良驹,很好伪装,他牵了一匹差不多的来,用匕首伪造出了伤
,便带回来了。
康安长公主虽然见多识广,但是见的多是一些上层之物,对马匹伤
反而没什么概念,她不知道一匹马几个时辰之前的伤
会是什么样的,所以沈蕴玉伪造出来的伤
很轻易地隐瞒过了她。
沈蕴玉想的很简单,既然没有证据,那就伪造证据,现在顺德帝还没醒过来,只要他给康安长公主一个“危险”的信号,暗示康安长公主:波斯质子扛不住他的审讯,波斯质子一定会招的。
在察觉到危险之后,康安长公主一定会按着本能,在顺德帝没醒过来之前,先下手为强,来解决这个“危险”的。
只要康安长公主动了手,他便能抓住。
到时候,才是板上钉钉。
沈蕴玉牵着马
了院后,将手里的马缰丢给了私兵,独自一
进了别院的厢房里。
他现在,需要见一见那位波斯质子。
如果能套出来点话是最好的,套不出来也没关系,那位康安长公主是个
先下手为强的
子,等不及的。!
第7章 康安帝姬事
败露
沈蕴玉
了厢房里的时候,那位波斯质子正安静地坐在案旁等候。
厢房内被炭盆熏得很暖,波斯质子依旧身穿薄纱,腰缠珍珠,面戴金饰,只在外裹着一层毛氅,堪堪护着身上。
“沈某见过褚英王子。”
沈蕴玉进门后,躬身行礼。
褚英抬起脸看向他,脸上的笑容微微消散了些,随即起身回礼。
褚英认得沈蕴玉,换句话说,整个大奉官场,没
不认识沈蕴玉。
这个
是两代帝王手中的刀,是顺德帝的心腹,足智多谋,心思缜密,手段狠辣。
褚英最不愿意的,就是与他对上。
许青回是披了一层
皮的羊,沈蕴玉是披了一层
皮的狼,许青回
跳如雷,褚英也不害怕,但沈蕴玉站在这里,与他行礼,褚英便觉得心中发寒。
他名褚英,但鲜少与
提起,大多数
都只唤他“波斯王子”,只有沈蕴玉,能喊出他的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