搓我的发。
此刻我的内心是无比愉悦的,当我看到妈妈如此的享受丝毫没有不堪与痛苦时,我就知道我与周宇的区别,我们母子与他们母子的不同。
在我舌攻势下,妈妈逐渐的失态,语言也不受控制的轻声喊出:
“好舒服…”
这一声“好舒服”就如同窗外的惊雷瞬间炸进了我的心…
我更加卖力的舔舐着妈妈的部,并且手指尽可能的不放过妈妈任何的一个铭感地带。就这样妈妈彻底的放开了,她开始呼喊我的名字…
“志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