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别出去。”
景昔回,耷拉着脸色甩了甩手:“不出去,我坐凳子上。”
“我起来,你睡。”赵弦宁动了动身子。
“别动,伤又流血了。”景昔按住他,无奈给了他一记脸色,“都蹭我被子上了。”
赵弦宁躺下,踟蹰良久,终是缓缓低声:“一起睡吧,别嫌我身子……”
他话未说完,景昔已掀开被子钻了进去,她早已困得眼皮斗架,且不说她两儿时便已同榻睡过,便是以现在的处境,她也只能与他窝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