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镜定格在二面面相觑怔忡相望的场景上。

看到此处，封离漠心内惆怅，暗道：杨问兮，这便是你最放不下的两件事么……信仰与钟皆付之东流的滋味想必不好受罢。

这点与封离漠自己身上的境遇竟也浑然相似。

“问兮……是她，是她！”

观台上的沧沉雪见到无涯水镜中的场面，便断定那子就是杨问兮。她捏紧手下栏杆，生生在雕木上抓出几道印子。不能去找她，还不能去找她，自己眼下这身份，有何面目再去寻她？沧沉雪只能红着眼，目光紧紧跟随着封离漠走下高台。

“不怕她忘了你么？”钟离毓负剑站于一侧，“这最后一关，可是会让她忘记平生最记挂之事呐。”

沧沉雪苦笑：“忘了也好。”她这么不堪之，根本不配被那么善良的记挂。任沧沉雪再怎么表现豁达，她扣进栏木中的手指却全然露了她心中的愧疚与不甘。

钟离毓瞥之一眼，淡淡道：“多之难登仙道，沧师妹若想霄境，还须多克制些自身感才是。”

“多谢钟师姐提醒，”沧沉雪收手，转身离去，“沉雪谨记教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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