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小小的身体,凌游心里涌起一极为熟稔的孤独感。这些年,有很多围绕着他,有喜欢他这副皮囊的,有喜欢他言谈的,也有门诊病移到他身上的,还有一些,不是喜欢他这个,而是有别的什么意图,这些很快地来,不久又走开,他从未因此有过绪起伏,直到现在。
他们看着夕阳一寸一寸落下,不远处一棵大树长得很标致,似是血管和它的分支,它站在落的逆光里,和动脉血一样红。凌游察觉到一种从身体最处冲溃而出的难过,包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