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点被庄敛毁了。

那个时候，庄敛被叫做疯狗。

庄敛……

江予捧着手机有些走。

他想起了他在雨中看见的那个庄敛。

被雨淋湿后的庄敛，衣服贴在身上，身形称不上健硕，还是一个单薄的少年，却完全失去了这个年纪该有的天真和轻狂，漆黑的眸底藏不完黑压压的郁，仿佛透不过一缕光。

根本不像以后的那条疯狗，反而像一只湿透的、无家可归的可怜小狗。

江予正七八糟地想着，秦晟的消息跳了出来：上次我见过庄敛，你们离他远点。庄敛的眼我很熟悉，那不是一个正常该有的眼。

秦晟见过大家族的私，看的眼光比他那两个无比单纯的铁汁毒辣很多：那是一个疯狗才有的眼。

戴子明打了个哆嗦：靠！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