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忽然惊地发现她听见了自家医生双重的声音，一个声音临近耳畔，另一个一样的声音差了两秒从远端传来，一大一小的音量，颇有双重奏的效果。

程医生扣着话筒的力道十分用力，话筒紧贴着耳边，电话另一连呼吸声都透不出来，年轻护士紧张地看着程牧东彷彿随时要把手上的话筒折成两半，她听见了另一个声音问道：「照你的意思，苏小姐的况非常危险。」

年轻护士诧异地抬，原来声音是从电视传来。

「对。」两道一样的声音传来，一近一远。

年轻护士忍不住从护理站后方探出，电视画面上主持节目的短发子做出了个洗耳恭听的表。

程牧东唇角一扬，却无笑意，突然冰冷的目光直直望向电视，似乎穿透萤幕与电视上的主持对质，「苏小姐是我们的病，我们有权利斟酌告知病况的程度，有时候要视病的身心状况，衡量最适合告知检查结果的时间，你们节目没有事先和我们商量，就擅自宣判苏小姐的死期，如果苏小姐承受不住真相，心脏骤停，那就是你们杀死了允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