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画面蜂拥闪过脑海，即便是过去这么久了，他却始终没有忘记一点点。

“妈。”

陈尘开，微微颤了下，将布条重新压回枕下。

翻了身，桌上那颗水晶摆件熠熠泛光。时间不可倒流，回到他目睹父亲亲手杀了母亲的那天。

眼睛酸痛难耐，陈尘闭上眼重新躺平，眼角终是滑下一抹清泪，随后被他悄然拭去。

“陈尘，好好读书，才能报答对你有恩的。”

他细语喃喃，起了身。黑夜里伸手不见五指，可他却能准确地摸到桌上的水晶摆件，打开那个上锁的抽屉，小心地放在最里，又重新给锁上。

如果可以选择，他宁愿自己在那一天就死去，再也没有醒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窗外已经亮了天。

陈尘天荒地迟到了。

等他踏进教室门的时候，早自习已经结束。下了课，没有老师的教室哄哄，菇朵站在走廊看着远处缓缓而升的朝霞，绮丽的景色让她一愣，全然忘记了要问陈尘为什么会迟到。

她侧了脑袋靠在一旁的大理石柱子上，听身旁的徐冉冉跟她科普学校里其他的风云物。见她心不在焉，徐冉冉捅了捅她的肘弯，“想什么呢？”

菇朵抿抿唇，指着不远处连绵的高山，“我在想，这世上到底有没有沉睡的巨龙，地理学家能不能给我一个准确的答案。”

“有龙你想嘛？”徐冉冉问她。

“我想跟他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