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仲景。

那天以后，秦上从佣房搬进了别墅，一住就是十五年。

这十五年里，秦上过足了好子。

秦上从这个梦里醒来，浑身湿透，他抬起手，摸到了额上的纱布。

秦上失盯着天花板，很久才发现，是在他的房间。

方仲景把他从医院带回来了。

耳边传来噼啪的动静，秦上转望去，看见方仲景坐在床边。

方仲景正在把玩从后院挖出来的扎小，脚边放了个烧香炉，跳跃的火光映照在他冷硬的侧脸上。

方仲景淡淡开：“这是最后一次，明白么？”

秦上的视线随着扎小落烧香炉中。

火势倏地凶猛，倒映在秦上没有波动的眼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