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着学了, 难不成这东西有问题？”她一下子就慌起来, 一方面觉得守誓没必要骗她，另一方面是识海之中的字符烙印也去不掉了, 主要是没觉得有什么不妥。

“莫慌。”守誓抹平一面墙, 之前的随意涂鸦瞬间清空, 他又开始涂涂抹抹：“你也不用着急, 上面大殿里的壁画讲得就是后半段的故事。”

叶炽的脑海中浮现出零散的壁画碎片，蛇面的巫、腾云的龙、会用工具的族，再往后，开始出现牧羊的少、拉弓箭的勇士，工具和武器相伴出现。

巫和妖族渐渐退出画面，族逐步繁衍生息，不断壮大，并通过一些无法解释的现象和一些偶尔获得的蛛丝马迹中，开始有了信仰。

由于生活习惯和信仰不同，因而有了五族。

这个演变叶炽能懂，但是她问的是：“罗睺的那一缕欲望化身就没搞事？前辈又是怎么坐牢的？”那个时候的妖族和叶炽所处时代的妖族是两码事，这时候的妖族和巫都还有力，应该算是半之躯。

没出点儿什么事，他们怎么会消亡？

难不成，还有什么不能讲的？

守誓手上的动作不停：“罗睺的那一缕欲念得到滋养，待到时机成熟终于开始觉醒，彼时，已经有过一次巫妖大战，战后千年两族都有休养生息的意思，巫和妖族算是宿敌、生有嫌隙，却因为思及前次的教训，轻易况下不愿意起冲突。”

似乎想到了什么，他微微顿了顿：“因为两族的蛰伏不出，族大兴，罗睺的那一缕残存欲念觉醒意识后的第一件事便是挑拨两族的战争。”

接下来的事，他确实不愿意讲，因为他也参与其中，甚至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让两族几近屠戮殆尽，他甘愿坐牢，一部分是为了卿瑶，更多的还是为了赎罪。

这座殿，是他的流放和自赎之地。

他的语速开始加快：“卿瑶和杀无劫互生愫，但碍于两身份和两族仇怨不得结合，而卿瑶最后接受了我的谊，但是在我们大婚的那天，她失踪了。”

过去这么多年，再度回首往事，到底还是没能一气呵成的讲述完整，守誓陷沉默，叶炽也沉默了，果然还是有点不好讲啊。

“没什么不好讲的。”守誓快刀斩麻：“我听信了旁的谗言，又受到了欲念化身的鼓动，火冒三丈，巫族部落顿时横尸千里。”

叶炽到吸一冷气，你可是，怒岂是寻常能承受的？就算巫族有半之躯也不能。传闻巫的血浸透了大地才有了巨族，莫非就是这一次大屠戮？

许久，叶炽才问道：“什么谗言。”可以说么？

守誓眉角的青筋凸了出来，犹豫道：“说卿瑶放不下杀无劫，去和他私会，并且在行苟且之事……”

嘶，原来是这样，这确实有点狠，但是：“您没证据吧？”

喜欢一个不就应该相信她么？也不能随便别说什么就信别吧？这样的话怎么不把这个“别”娶回家当老婆？

如果只是因为信了几句谗言就大肆屠戮，这守誓坐牢也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