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大概是他们生命中有所集的最后一次聚餐了。沉牧歌如此想着，渐渐也有勇气和他对视。

但凡剧组的没有喝到这么上，都能发现萧老师在主演桌的这个角落看向今天杀青主角的眼有问题。

他投在身上的目光太复杂，似柔似凝视，沉牧歌看不清那里都是些什么绪在翻涌，只知道主动端起茶杯，一饮而尽：“以茶代酒，这杯我敬萧老师。”

她鼓起勇气来真诚地注视着眼前的：“谢谢老师两个月以来的照顾，不管今后如何，愿你一切顺心如意。”

萧煜倒是没有想到她会有主动的时刻，愣了两秒，笑了，倒尽酒壶里最后一杯酒：“好，承你吉言，顺心如意。”

不知道是他有意还是真的喝得有点多，顺心如意四个字的尾音咬得格外的飘，听在耳朵里像柔软的狗尾扫过耳膜勾起丝丝痒意。

联想到他进来前说话的语气，沉牧歌感觉自己的心脏好像漏了一节节拍，可看萧煜一片坦然，她又怀疑是自己多心的错觉。

一整晚余下的时间沉牧歌都在萧煜时不时飘来的含笑眼中坐立不安。

好不容易熬到散场，她有些疲力尽地穿过长廊回到自己套房。

才刷卡进门，还没来得及关上，一只骨节分明的大手握住门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