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的脸上会有的表。

沉牧歌看着那两一同穿过咖啡厅前的树荫，阳光透过斑驳的树枝绿叶，洒下不规则的光，渡在身上像极了从画里走出来的。

恍惚间沉牧歌竟生出了错觉，好似萧煜的眼穿透玻璃落在她身上一样，隔得太远她看不真切，陆子衿好像说了句什么，很快萧煜就移开了眼，将注意力放回到身旁身上。

沉牧歌兀然想起昨天夜里的梦，一时间像大梦初醒。

她起身想要离开，还没来得及跟林寒告辞，就感觉到一阵晕眩。

眼看着就要往地上栽了，一旁林寒胆战心惊，急忙扶了一把：“没事吧？”

沉牧歌扶了扶额，回过冲他笑了一下：“没事，可能就是昨天没睡好一下子冷热替有点虚——”

“沉牧歌。”萧煜出言打断了她的话。

“林寒？”悦耳如黄鹂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沉牧歌认得这个声音的主，就是刚才站在萧煜旁的陆子衿。

晕眩的感觉没那么严重后，沉牧歌站直了身子。只见陆子衿打量的眼一直在三之间游走，色玩味。

虽然不知道林寒和陆子衿为什么也认识，但沉牧歌已经无暇分心，萧煜如炬的目光快要把她的胸膛都要盯出一个来了。

小小的咖啡厅中俊男美站了四个，惹得纯路过的路也有些忍不住停住脚步，更甚者还有掏出手机要拍照的。

沉牧歌下意识就想逃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