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落到了肚子里。

回看，萧煜已经穿戴整齐倚在浴室门，安静得看上去就像一个顶好看的形手办，哪怕穿的是隔夜又被塞进被褥里已经有些起皱的衣服，也不能掩盖他一分风貌。

可沉牧歌知道这都是他的表像，一旦开他又是一把锋利的刀。

好在他现在看起来绪还不算坏。

“笑笑不在，你可以走了。”沉牧歌说。

她的语气冷静，好像昨夜在他身下哀求的并不是她一样。萧煜环视了一周，唯一能证明这个房间里曾存在过火热的床褥已经被她收拾过了一番，再也看不出一丝端倪。

也是，他们之间本该如此。

见他怔愣在原地久久不动，沉牧歌走上前去，伸手在他眼前挥了几下：“你没事吧？”

脸上的关切不似作假，天知道他多想抓住她的手狠狠将她摁在怀中，可笑的是他凭什么呢？萧煜无声惨笑，他甚至不知道该做些什么，才能再跟她多亲近一些。

一听到褚昀的名字他就像着了魔一样，半点控制不了自己的绪。

面对“敌”他尚能大放厥词，可面前的如果是她呢？

她冲他笑一笑，他都怕自己忍不住要掏出心窝子献给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