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植,你说说看,你为此次便衣行动中唯一存活下来的同志,也是我们之中,最早见过阿生的。”
“那时候,凌市炼油厂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话音刚落,所有的目光,都落到坐在角落的青年警员身上。
他沉默片刻着,显然警长的话勾起他极为痛苦的回忆。
他用极短的时间,调整自己的状态,把浮现在脑海中败可怕的画面抹去。
空气静默了好一会儿,他才开道。
“我的确,很早就见过阿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