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也未必找的到。”姜见月道。

昙云有些犹豫：“迢迢，夫已经说了会接你回去。你不可轻举妄动。”

“是是，我知道，我只是好罢了。”姜见月拉着她出去，“走，咱们去找韫玉说话。”

裴韫玉躲在这的常，就是看书和照顾孩子。

“姜姑娘你这藏书真多。”

姜见月没说这都是谢殊送来的。

裴韫玉摸着的书脊感叹道：“寻常家的儿如何有机会看到这些书。有时自己冥思苦想，方想出个道理，结果书上却早就有了。”

说到读书，姜见月也有点感叹：“我小时候也不知读书，世从不对子有学识上的要求。”

“这可真吓。男本一般都是，世却只道男子读书为官做宰。”

昙云问道：“但裴姑娘是有学问的。你是如何有机会读书识字的？”

“因为我母亲。”裴韫玉笑，“我的知识都是从我母亲那学来的，她是个很有学问的子。”

昙云有些惊讶：“那感觉是位很了不起的子。我想裴姑娘的母亲如此有才，又能独自一将你抚养长大，实在难得。”

“确实，书上子事迹太少，要我说裴姑娘你的母亲又岂不值得在地方县志上留下一笔？”姜见月翻翻书页，满书的男又令她不满。

谁想裴韫玉也点：“正是。撰写者为男，便从不肯在子身上花笔墨。”

这倒让姜见月有些不好意思了，比较裴韫玉显然比她有学问得多，得到她的认可让她有些激动。

裴韫玉笑道：“我小时候有个理想，还是要做一个史官呢，专给立传。”

说着说着她的笑容淡了下来：“如今知道是不可能了，可却不能说这个念不好。”

不……

姜见月想，为什么，为什么不可能呢……

她用力地握住昙云的手。

可以做将军，也可以做史官。

男本就同为，男能做的，便没什么不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