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疲惫不堪,心灵也千疮百孔,他只想要逃避。
一切忽然静默了下来,只有两
此起彼伏的喘息声在黑夜里
叠。此刻一护才听见屋外缠缠绵绵的雨声,雨脚落在他心
的尚且崭新的创
上,寒冷刺骨。若是往
,大概只需要白哉的一个眼,一个抚摸,甚至一句话,就能让他重拾信心跟力量。只是今天,他想要赶紧逃到只有自己的地方,好把这个可怕的噩梦忘记。
白哉缓缓地从他的体内退了出来,这个动作也激得一护浑身一抖。他被
弄得彻底红肿的
汩汩淌出一缕热流,那感触好似失禁一般。一护下意识地想要合拢下身,可那后
已经不听使唤,彻底麻木了。更令他羞愧的是兄长竟然掀开了被褥,就着月光查看起他的身体来。这好似把方才掩
耳目的
事都一併公之于眾了,让一护羞得浑身发抖。
白哉的目光顺着一护起伏的胸
往下,就连合不拢的艳红
都看了一遍。随后他动手将一护翻了过来,这个动作让一护手上与脚上的锁链缠在了一块,一时间一护连半点挣扎的馀地也没有,只能老老实实地趴在床垫上。
白哉的目光停留在了一护的左肩上,那里陡然出现了一朵椿花。花叶环绕,眾星拱月般捧着一颗素白的花蕾,紧闭的花苞羞涩地垂着
。白哉知道,在祠堂里
合之后,祭品若是被诅咒所接纳,才会出现这么一个印记。
仪式完成了。
一时间,落在耳里的雨声仿佛变得更大了,将他方才短暂的喜悦彻底浇灭,只剩下了一片荒芜。
不论如何,这就是我所选择的路。既然我已经犯下了滔天大错,那就没有逃避与自欺欺
的道理。白哉
吸了一
气,伏下
去如同膜拜一般,轻吻了一下那朵白椿。
“…唔!”
方才安静地趴着的一护浑身一颤,他不敢置信地扭
往回望,他瞧见了身后兄长的双眼。
那里面已经没有了火焰,只剩下看不见光的一片晦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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