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忍了下来。
比起自己的伤
,米国现在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委员长挂断电话后,就没有再打来了。
米国无法解释内心的空虚感觉是怎么一回事。他的心好像被
掏空了一样,所有的七
六欲都被
强行夺走。这世界瞬间变成黑白色,好像所有的事
都变得不再重要。米国无法提起劲儿,只觉得好累…特别的累…
“好了,这样应该就可以了。米国,你觉得好些了吗?”血总算是被止住了。小奈也终于重新展露笑颜。
米国懒得开
说话,就只是微微点
当作回应。
小奈也不是很介意,反而对着米国笑得特别甜。
“店长让我跟你说,既然你的手受伤了,今天就早点回家休息吧!”
“哦…好的。”米国又点了点
。“看来我在这里也是多余的。”
小奈宽慰道:“米国你最近确实有点怪。不过,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变回以前那个帅气又能
的米国了!对吧?”
闻言,米国愣愣地看着小奈。
过了许久后,米国迟钝地回答。“嗯…很快。很快就会变正常了。”
“那就好。”小奈轻握米国没有受伤的右手。“回家好好休息吧!我会等着帅气的你回来这里,陪我一起玩乐一起工作的。”
“好。”米国微微一笑。“谢谢你。”
“不客气。那我去忙咯!再见。”
“嗯。”米国目送着小奈的背影,然后又将视线定格在没有任何动静的手机。
真是的…才打了一通就不打了啊?
真是没毅力的家伙…
米国忍不住在心里埋怨着藤原白。可是不到一秒,米国的电话又再次响起了。
不会吧?这么听话的。让你打来,你就真的打来了。
米国又惊又喜地看着振动中的手机。虽然并没有想要接电话,但是那种被
在乎关心的感觉还真的蛮不错的。不过,笑容仅在米国的脸上维持了不到半秒又消失不见了。因为打来的
并不是藤原白,而是国政那混蛋。
哼!凭什么要我接电话?我偏不接。
米国生气地直接按下拒听键。老规矩。冷战时期,谁先开
跟对方说话就算是输了。米国从小到大,最不喜欢输了。所以,他决不允许自己败在自己的心软上。
挂了电话,米国匆匆的收拾东西,打算提早回去休息。反正现在手都受伤了,自己也没有心思工作,还是早点回去休息更实际。才刚推开店门,米国就被外
的低气温冻得皮肤生疼。
“有没有搞错啊…”什么烂天气!
夜晚的天气总是比白天还要冰凉,不断飘下的绵绵细雨让米国的心
变得更
郁了。米国将双手都塞进厚外套的
袋,拉低帽子尽量把自己包得密不透风的。
好冷…
米国望了四周围一眼,静静地思考着该往哪个方向走。在毫无准备下离家出走的米国,这些天都是居无定所的。他靠熟识
们的帮助,每天都呆在不同的
家里过夜取暖。
今晚该上哪去好呢…?
米国站立在店门
,东张西望了好一会儿,却没有任何主意。他开始感到厌倦了。对于这种生活,无论是对
,还是对现状的不满。这样的
生,根本就不是米国所希望的。可是他真的没有能力去改变,因为他一生下来就注定要承受这种痛苦。
呆在外
的时间太久,米国发觉全身的血
好像都开始凝固了,四肢也有些不听使唤。这样下去可不太妙,米国知道自己必须赶快做决定。回家?不可能。从他决心离开家的那一刻开始,米国就没有想过要这么轻易妥协。国政那混蛋真的做得太过分了。
米国下意识地想要掏出
袋里的手机,却不慎碰到了左手的伤
。阵阵刺痛感从伤
处传来,米国倒抽一
气,咬牙忍住疼痛。待痛楚慢慢减弱后,米国叹了
气,换成用右手伸进
袋一阵摸索把手机拿出来。米国随手滑动手机屏幕,在通讯录里查找那些陌生得就算见面也叫不出名字的
们的联络号码。就算是每天见面的
,米国也未必能记住所有
的名字。因为对米国而言,
的功用,仅在于打发时间和暖床罢了。只要不要太罗嗦又
找麻烦的,米国都还能接受。
,以米国优越的条件,他想要多少就有多少。只可惜,没有一个
能让他真正放在心上。
脑袋空空的米国眼睛虽然盯着手机屏幕,手指也还在随意滑动,不过却并没有真正花心思去筛选今晚打算借宿的对象。他发着呆,不知怎的又一次想起那个让
心烦意
的藤原白。霎那间,手机屏幕显示的正好也是‘委员长’这个联络
。米国怔了一怔,不明白这究竟是巧合还是
为的安排。难不成是他自己的问题。因为他的心在想着藤原白,所以接受到大脑讯号的手指才会刻意找到藤原白的联络号码。
“为什么又是你…?”米国轻声低语。
其实,我应该…并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