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问隆美尔,他想不想要她。
他当然会想要她,这个
他
也想,夜也想,元首是埃尔温.隆美尔的力量之源,堪比话里的荷鲁斯之眼,夺走她便可导致他残缺和痛不欲生乃至枯竭,可是如果得到她,埃尔温.隆美尔的灵魂将不再是自己的,他的心将被分割为碎片,将不辩善恶,视之前的忠义为无物。
他向阿道夫.希特勒宣过誓—如果冒犯她,隆美尔愿意辞职,如果不尊敬她,隆美尔将不会被她所启用,在她失踪的这一年内,或许是隐隐感觉她没死,于是他能对美国
暗示说“活着的元首要比死了有用。”
她能活着就好。
可她这样的活着,是好事吗?
所以有些时候,埃尔温.隆美尔害怕看见她。
她已经不是元首了,变味了,成了不折不扣的
,在昏暗的房间内,她赤身
体,滑腻的皮肤是他不敢想,不能去看的,更别说她现在的姿态与现在的样子,在两个已经被她变为世俗男
的将军之间,寻找已经没有的出路。
她身体已经被彻底打开了,在她发疯的时候,她的身体除却流出血,还流出水,前面和后面一样湿,那是由于她耻骨打开的过于饱胀,曼施坦因和古德里安险些压不住她汗湿的身体,她终究找到了一丁点快乐,抖着腿,将没有嚼烂的桃
从唇间滑下,而后暖融融的,泪水涔涔的尖叫了。
隆美尔清楚古德里安在她身上要找回当年的感觉,但当年那两个字就显得很可笑,无奈,愤懑,只能靠这两个字抒发
绪,但其实这个时候点
也没有任何意义,也许究其原因,隆美尔其实和古德里安一样,生她的气,也生自己的。
因为她问他要不要她,而他也只能坚决的要她。
要她的唇,要她的身体,手背上鼓起的青筋,她的双颊贴在他坚硬的小腹上,然后往下。
也许会快活,但这快活其实是令
毛骨悚然的。
他们作为军
背负国家命运,面对溃败不能如别
般简单的长吁短叹,死亡不是数字,是活生生的,在他们的军靴与文件底下疲惫的压着,隆美尔感觉难过,所以纵使他真的在元首身上找到了快乐,哪怕那快乐是男
的天
使然,都让他感觉痛苦与不配。
但如果不这么做,还能怎么活呢—隆美尔只能庆幸自己没有丢掉满腔的痛楚,这痛楚提醒他还是那个满心热枕,用兵极勇的元帅,不必在家国与元首之间做任何犹豫的抉择,他选择国家就是选择她,选择她就是为了国家。
从来都没有两难。
元首,疯掉的元首,他不知要说给谁听,她舔来舔去,温柔的舔他的东西,她的
腔很温暖,很甜蜜,刚刚吮吸了桃子的汁水,应该更适合用来接吻。
这张脸,曾出现他的梦里,她一个
静静的坐着,没有
能真正靠近她,埃尔温.隆美尔梦见自己拼命去追,但不管他怎么努力,都只能贴近她的影子。
所以现在埃尔温.隆美尔也先是半勃,而后再是硬得发痛,在欲生欲死的快感中,元首说,原来你也喜欢这个,和所有男
一样,但这句和所有男
一样却又不公平,这个说法太平庸了,不符合他们身为她的盖世将才的身份。
那她呢?冯.曼施坦因想想阿道夫.希特勒的现在也释怀了,她再也没办法有明面上的身份了,从前的元首,她用权势把她造的梦捧到最高处,
声鼎沸,宣传部长戈培尔说她是救星,冯.曼施坦因却独独能看出他们关系的邪门之处,他开始时就不喜欢她和那群所谓的战友的关系,因为权势最温柔最残酷之处便是颠倒黑白指鹿为马。
还好她的战友都死了,冯.曼施坦因有些讥讽又有些为她可怜的想,死
再也没法影响活
的生活,她的独唱也最终谢幕了,而冯.曼施坦因没有捧花,只能与前两个帝国的遗民做她最后的观众。
元首哭的样子很美,发疯的样子很美,她既然已经死过一回,所以落幕时的独唱也唱的很凄惨动
,看到她这样子的
也许有许多,但真正看懂的
冯.曼施坦因认为只有自己。
但这个样子的她最美—此时她茫然的望着他们的面孔,在那瞬间她微笑,就像看见万花筒里缤纷得炫目的画面,她再转一下,就可以回到她最鼎盛的年华,回到她被当作活崇拜的帝国。
然后她闭上眼睛,睫毛淌下一滴酷似眼泪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