抖。

夏叶这时才想起，系统被製造的基点便是一本流传久远的食疗古籍，因为损太过，因此被系统的製作误认为是製药书籍，而系统亦被命名为「製药百科」，他在纠正名称过后，并没有将此放在心上，没想到现在系统却说他就是那本古籍的着作……

这可是截然不同的时空。

他正想以此反驳，却想起自己已能自由往来两个世界，而依自己的格，后将书带回去请爷爷指正并非不可能，那5%的差异，应该就是来自于爷爷的删增。

这样一来，时序就有些紊了。

究竟是先有书，还是先有穿越？

若没有书，便没有系统，自然没有其后的穿越；但若没有穿越，他便不可能与系统相遇，甚至有写书的念。

很显然，这是个先有还是先有蛋的无解问题。

【也许鄙系统若没出现，宿主您还是会写出这本食疗书也不一定。】系统说。

【这样一来，就没有所谓封闭的问题了。】

「也或许，最原始的那本书并不是我写的，而是爷爷。」夏叶道：「他老家从很久以前就开始念叨着要将一些食疗方子整理纪录下来，之后或许着手进行了。」

这也是可能之一。

不管真相如何，歷史似乎都顺其轨跡发展下去，没有偏移。

「你既然没有消失，就代表未来依旧是会被製造出来的。」他这么对系统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