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脏?被拒绝后一个躲在被子里发,可怜兮兮地等来跟你做一场?”
她轻飘飘地复述了先前的种种经过,看着洛斯垂下眼睑。
怎么说呢……洛斯最狡猾的地方在于他温润到有些我见犹怜的外表,清透的就像博物馆里最珍惜的白瓷器皿,一字不语地站在她面前。
光看着,那些荒唐又让匪夷所思的请求便能被她原谅。
就像此刻,由于洛斯太过安静美丽,阿莱差点都忘了眼前的这个清俊少年刚刚是怎么在床上把她到声音都发不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