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犬塞进塑胶袋，送进了垃圾车。

但是就从那一次之后，阿婆每次过去都觉得有在盯着他看，更正确的是，阿婆觉得那隻狗的灵魂还留在那里，死死盯着每个进去的。

因为这样阿婆一直不敢把房子出租出去，直到季以恩的那通电话，她才动了一些想，但是也因为心里有愧，乾脆自动把房租降成了一半，还提高了酬金。

「没关係的阿婆，再让我试试看吧！一定可以帮那间好房子找到适合的！房子空着也很寂寞呢……」

把从张俞君那边学来观念，现学现卖的跟委託说，阿婆还真的被季以恩唬得一愣一愣的。

的确，老家的观念都会觉得房子就是要住，不然就得常常有活走动走动，不然很快就会「坏掉」。

阿婆拗不过季以恩，只好勉为其难的点，送季以恩出去。

在路灯底下，季以恩一个边走边跟手心里的嘴唇对话。刚刚阿婆讲前一个房客的事时，青苹都安静的待在掌心，不曾出声。

这表示阿婆家是没问题的，真正的根源还是在狼犬身上。

「我的手还可以撑多久？」

季以恩拆掉了纱布，反正在外眼中，这是一隻再正常不过的手，自己又何必掩耳盗铃的包扎成一隻大麵。

「……两天吧？我不确定。」手心里的嘴唇露出牙齿，轻轻咬着下唇。

「那就明晚解决吧？」季以恩走向了这附近最大的宠物连锁店，那里24小时营业，而且应该可以找到自己需要的东西。

「……你想什么？」青苹沉默了一会，不明白季以恩想做什么。

「我想，我可能知道lucky要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