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与死无异了呢?」邱胧月也不敢把握自己的想法能否说得通,她就是想去赌一赌。「听着,我在和上天豪赌。」
赌她能不能将注定殞落的生命从死手里抢回来。
若水看着邱胧月的脸,只觉得这此刻的模样令恶寒。
她在算计着什么?她和天赌了什么?赌注又是什么呢?
若水这时才发现,她对邱胧月一无所知正如──罗冬羯对于自己命运的无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