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金由陈永华埋藏在孔庙的说法,因为以陈永华与郑经的关係,如果陈永华知道那批黄金的事,我不认为他会对郑经隐瞒。」
(「郑经
伦」指的是郑经和弟弟的
妈昭娘生下长子郑克臧一事。)
正当我沉浸在两位教授的言语激烈
锋中,听得津津有味时,毓璇突然惊讶地大喊,打
了原先不
扰两位教授讨论的默契。
「什么?郑成功去世前
异常?」
两位教授同时转
看着毓璇,我则想着如何模糊掉这个问题,因为「郑成功逝世前
状态不稳定」这件事,何昊雄教授曾在课堂上提起,毓璇这一问,不正摆明告诉何教授她在课堂上梦周公、或者根本就翘课。
我看着墙上的时鐘,时针已经快指向九点了,想到今晚的会谈即将结束,讨论却一直在宝藏上打转,还没有谈论到今晚的主题,于是赶紧向陈文钦教授提出了我一开始就打算问的问题。
「陈教授!那手札里有记载郑克臧夫
遗骸的埋葬地点吗?」我说。
「对啊!竟然忘了今晚的目的。你明天就要公佈那本手札的内容,今晚方便让我们先睹为快吗?」何昊雄教授说。
经我这么一提醒,何昊雄教授似乎也恍然大悟我们在宝藏的议题上
费了太多时间。
陈文钦教授在听了何昊雄教授的请求之后,沉思了半晌,才开
证实手札里的确有郑克臧夫
埋葬地点的记载。
「过去我就怀疑以郑克臧的监国身份,为何朝廷没有下令将其遗骸迁葬故里?我猜是因为螟蛉之子的传言,郑家
并没有让郑克臧夫
葬在永康洲仔尾的家族墓园,所以朝廷根本就无骸可迁;也可能如同传闻,郑克臧在北园别馆遇害后,遗体被丢进附近的柴
港溪,最后流
了台江内海。如今手札现世,证实是陈梦瑋将郑克臧夫
安葬在一个隐蔽的地方。陈梦瑋在手札里详记了他的妹婿遇害以及妹妹殉夫的始末,并留下了一段隐讳的文字,描述郑克臧夫
的埋葬地点。我明天就会在研讨会上公佈这段文字内容,现在先让你们知道倒也无妨。」
陈文钦教授的话如同一道
令,其馀三
几乎同一时间动作,拿起纸笔准备记下这段文字。
「那段文字是这么写的:『承天擘海,威镇东南。郑氏三世,开台千里洪荒;延平一脉,守明百年河山。拓土七鯤,建兴圣庙。孤臣残躯永伴护国忠灵、共享万民崇祀。』。」
陈文钦教授说完稍作停顿,等我们都抄写下那段文字之后,才再往下说:
「陈梦瑋言明郑克臧夫
葬于这段文字所描述的地点,但我从字面上看来,这不过是阐述郑氏三代经营台湾的歷程与功业,一点都不像是地点的描述。目前我还解不开这段文字所要传达的意思,或许在明天的研讨会上,能有学者可以解开这道谜题。至于你们想看那本手札,老实说目前并不在我的研究室里,我暂时把它藏在一个安全的地方,所以没办法让你们详阅手札的内容。不过话说回来,这本手札也没有记载其他有研究价值的史料了,正如我刚才所说的,没有任何关于什么黄金、宝藏的记载。」
陈文钦教授的话让现场一阵静謐,只见何昊雄教授瞪大了眼睛,惊讶之
溢于言表。
「你是说,你把手札…藏了起来…为什么?」何昊雄教授表
略显惊讶。
「嗯!没错!因为我收到了一封恐吓信,威胁我不能公开这本手札的内容。」
陈文钦教授边说边起身走向书桌,小心翼翼地从书桌抽屉里拿出了一张纸,手指轻捏着纸张的角落摊开在我们面前。
那是一张常见的4影印纸,以打字的方式写了一些字,主要是威胁陈文钦教授不准公开天地会手札的内容,如果不从,就要对陈教授不利之类的话。
「恐吓者还署名『万云龙』,好像是郑成功想要拿回属于他的宝藏。」何昊雄教授说着,伸手就要接过纸张,陈文钦教授的手却紧急缩了回去。
「这是前几天在系办公室外的个
信箱里发现的,我明天打算把恐吓信
给警方採证,所以还是尽量避免污染了跡证吧!另外,我再重申:没有国姓爷的宝藏这回事。」陈文钦教授说。
「你就为了这无聊的恶作剧,把手札藏了起来?」
何昊雄教授看着恐吓信,边说边摇
,一付无法置信的模样。
「我不认为这只是单纯的恶作剧,既然恐吓者只威胁我不能公开手札的内容,他的目的显然是想独佔那些内容,所以一定会想尽法来窃取那本手札的。为了保险起见,我决定先把手札收藏在一个隐密的地方。」陈文钦教授说。
※
走出歷史学系系馆的大门,我牵着单车和毓璇一起走在夜晚的校园里。我们并没有走往小西门方向,而是往榕园的方向,走歷史系馆的另一侧,回到云平大楼。
毓璇和我离开的时候,何昊雄教授与陈文钦教授还待在研究室里,两
讨论着隔天歷史学术研讨会的准备事宜,不过气氛已是相当融洽,不见争辩国姓爷有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