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以便它剛好觸到她最敏感的部位。
「撫摸它吧,」她輕聲道。「看看它有多成熟,有多飽滿。」
他幾乎是機械地聽從著她的吩付,他
恍惚,不相信這一切是真的,不相信他正躺在這個豪華的旅館裡,就在這個房間的這張床上,旁邊還有一個金髮碧眼的美麗
。
一陣快感的
向她湧來,她將那個男孩的手指從她體內拿了出來。
「你看過了,也摸過了,」她輕聲道。「現在你再嘗嘗它吧。」
她將他的頭壓向她的兩條大腿之間。
「舔吧,我的小老虎。舔舔這甜美芬芳的甘露吧。」
他本能地伸出舌頭舔著她。幾秒鐘以後,歐玲雅快樂地達到了高
,他的臉被她緊緊地壓在她的陰部,她內分泌的粘
粘滿了他的雙唇。
「夫
,夫
!」那個男孩叫道。「我從來沒有……從來沒有……」
他滿臉都是粘
,她熱
地、忘我地吻著他,沈浸在無法抵抗、無法遏制的快樂海洋裡。
她低下頭,看到他已
佳境,看來她的一番教授沒有白費,這也正是她需要的。
「要了我吧,」她在那個男孩的耳旁低語著。「拿去吧,我的小老虎,要試試你的『爪子』。」
** * * * * * * *
歐玲雅朝這個男
和藹地一笑;然後上上下下暗自打量著他。這個男
又瘦又高,穿著一套黑色的長衣長褲。他的皮膚自得極不自然,就像一個吸血鬼。
歐玲雅一邊這麼荒唐地想著,一邊把這位不速之客迎進房間,她心中祈禱著他不要再過分地折磨早已疲倦的她了。
這個男
挑了一個手扶椅,生了下來。接著拿出一瓶紅葡萄酒,打開瓶塞,將它小心地放在桌上。
「這酒紅得像胭脂,」他臉上沒有一絲笑意,「我非常喜歡這種富貴的紅色……它使我想起了血,也想起了生與死。我的工作要求我能夠很坦然地面對死亡。」
「你……你是幹什麼工作的?」
「哦,親愛的小姐,我當然是個殯儀員了。」
他笑了笑,這是他第一次笑。只是他笑得很恐怖,他那一
不規則的牙齒讓歐玲雅想起了死
的骷髏。接著他又說道︰「並且,我非常喜歡我的這項工作。它給我帶來了很多樂趣,只是不知你會不會也給我帶來那麼多的樂趣。」
歐玲雅直打哆嗦,一下子坐進了她對面的椅子。
「給你帶來快樂是我唯一的目標!」她回答道。她覺得她的聲音多麼虛假,多麼空
無力,「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儘管吩咐好了。」
他打開了他的小皮箱,當她看到他取出了一卷粗粗的繩索時,她嚇呆了。他打算傷害她嗎?他準備綁架她嗎?接著,她拉開了捲著的繩子,將它一圈圈地繞在他的脖子上,然後輕輕地在下顎左下方打了個結。
「打結的位置很重要,」他漫不經心地繼續說著,就像一個工
解釋著引擎的工作原理。「如果結不正好打在下顎的下面,那麼脖子就不能很快地被絞斷,絞刑者也就不能立即死去,他不得不和死作長久的鬥爭。當然,到底有多長久,那也值得考慮。」歐玲雅避開了他的
視,希望他千萬別打她的主意。
這個男
的眼裡顯示出一種被壓制了的興奮,他又說道︰「你知道,有
說一個男
到臨被絞死的時後會勃發一次他一生中最強烈的
慾。能享受到這麼空前未有的快樂,你不認為這死很值得嗎?」
他玩弄著繩子的末梢,歐玲雅看到他因
慾高漲而漲紅的臉。
突然,一個念頭閃進歐玲雅的腦海,她意識到了他將要告訴她什麼。他並不打算用繩子綁架她,他想要她明白他對死亡的癡迷,以便她能夠滿足他的慾望!
「脫下衣服」歐玲雅命令道,她竭力裝作威嚴的樣子。
這個儀殯員高與地脫下了外套和配著黑色絲質領帶的上了槳的襯衫。她幫他脫下逞亮的皮靴和黑色的馬褲;接著他又蹬掉了短褲,赤
地站在她的面前。他簡直像個鬼怪,全身瘦骨嶙峋,皮膚慘白,就像從沒曬過太陽。不過他的陽物又粗又大又結實,好像積蓄了他全身所有的能量。
「跪下。」
他聽從了她的吩咐。她勒緊了纏在他的細脖子上的繩子,直到他被勒得重重地歎了一
氣。很快,他的陽物變得更堅硬了,他的呼吸越來越快。接著,她又改了另一個小把戲,她將梳妝台底下的一個小方凳踢到他的面前,說道︰「彎下腰,趴在上面,手緊緊地抓住著凳子。」
從儀殯員褲子上解下來的褲帶成了歐玲雅手中的皮鞭,她要像在藝術館地下室對待特斯提先生一樣地收拾這個儀殯員。這個儀殯員似乎很樂意她的抽打,他的後背和
部被抽成了紅一塊、紫一塊的,他不禁呻吟著,抽搐著。
漸漸地,歐玲雅看到他慢慢地接近了快感的高
。
「先生,你是個邪惡的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