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跳得厉害,有几次差点把那个在初中哭泣的少抱住,但一直把她送到家我也没胆量下手,恨透了自已。至今我还清晰地记得,十五岁那年我对少的渴望达到了极点,觉得痛苦不堪,以至对未来都丧失了信心,甚至常常拿着一把古小刀,做抹脖子割手腕状,幻想着自杀也不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