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衣摆一角,垂下的视线对上他
亮的白金纽扣,那么闪耀,那么刺眼。
“我们走吧……”
说着,她不再提起任何有关姐妹花的好话,扭
对着表弟们笑笑,示意离开。
殷夺跟着转了个身,扶住她。
唐蜜和田欢不禁急了。殷夺到现在还没有表态,方才也不知单白嘀嘀咕咕对他到底说了什么,真是急死个
哟!于是疯狂冲着单白直打PASS,眼珠子都要斜出框框外去,那样子要多吓
有多吓
,却又充满喜感。
单白侧
,朝着她们露出一个苦笑,郁闷的姐妹花一
银牙差点咬碎。
殷夺微微抬眼,清淡的眼挨个扫过挤眉弄眼的姐妹花,还有面色铁青的两个表弟。收回眼,他看向单白,嘴角勾起,“小东西,你知道么,这世上最可
的,是什么
?”
笃笃,笃笃。
手杖触地的那一端是用金属打造的小帽,扣在顶上,每当单白手掌用力支撑下去,再抬起,都会发出清脆的碰撞声。好似谁紧张的心跳,那么清晰。
单白暗自翻了个白眼。怎么谁都要提个什么标准?——乐正骁拿“世上最讨厌的
”来嘲讽她的小心翼翼,殷夺呢,他又想表达个什么主题?
中却是乖乖回答:“我不知道。”
“小东西。”
司机打开车门,微躬着腰,以双手挡在车门边。殷夺轻松将她横抱而起,细心放在车座上,手掌有意无意拂过她光洁的膝盖,为她铺平短短的裙摆。
“你要记得,这世上最可
的,莫过于最识时务的。”
他微笑,坐在她身边,缓缓说道,“可是仅仅识时务还不够,更要记得,何谓——忠诚。”
“某些
被安置在某种位置上,便要有对应的觉悟……”
“一旦超过自己所能管辖的权限,做了不符合自己身份的事……你说,这个
,会有什么下场呢?”
他的眸子那么晶亮,好像触手可及的星辰。可是单白知道,那只不过是一只猛兽,在耐心等待猎物上钩前所作出的温和假象。
于是她小小问了一句:“
有可原……也不能赦免么?”
他一副很抱歉的样子,摇摇
,“阿白,你要知道,一个
的忍耐限度,可是非常有限的。而机会,不可能时时都有……司机,去医务室。”
单白沉默。什么时候,她的
绪,会累积到无法再忍受的地步呢……到那时,她又会怎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