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病吧！”心脏砰砰跳，再次用手指触它。

“噢～呜！痛……连皮裡、跟外面都了啦！。被李小健戳了啦！！”

思绪混成一片、排山倒海般袭上心、拥塞在胸。像一颗颗斗大的字，对我宣告：“杨小青，你好贱育！跟大男孩、到连都了！！”

我猛摇著，不相信、也不得不相信自己怎麽弄成了这样！我要否认、完全否认在旧金山发生的荒唐事！就像因为它是不能让任何知道的事，所以，应该也是不曾发生过的啊！

“不，我没有跟搞、没有被家！……我部没坏、也没有，是还可以用的啊！……还有，告诉我，告诉我嘛！告诉我没有得病！……真的没有！……”

我忍不住又用手去碰；想碰碰不会痛的地方，以证明自己还好端端的。可是发现不管什麽地方，只要一触到就会痛。我以为因为有水沾到伤才会痛，拿了条毛巾去擦；可是一擦，却又痛得更要命。

我再想：也许是因为洗澡水太烫、加上抹了肥皂才痛，于是又跑到洗的马桶上蹲著、打开龙冲洗。可是冷水一冲也痛、热水冲更痛，痛得我直掉眼泪；只好用温水，还可以稍稍抑止一些痛楚。

拭乾身体，在药柜裡找到一管疗外伤的药膏；我忍著痛、小心地涂抹在瓣上、，和下方、连到的地方。最后还在核上方、耻阜丘，及大腿内侧、大唇红红的肥上面，也都涂了些。

但脑中好担心，担心自己真从李小健那儿染上了病。。就惨了、完蛋了！

“……怎麽办呢？。该穿内裤还是不穿？晚上，户还会痛吗？还是会一直麻痺？而，明天。我又该怎办？。如何对方仁凯待呢？……难道第一次真正与他幽会，就要告诉他我无法跟他作、令他失望吗？……

“那我还能跟他亲吻、让他抚摸吗？被他触著时，自己身子会有什麽反应？底下的户会一碰著了就痛死？……那我费尽心思、周详策划好，跟他整共聚、消磨、享受彼此的计划，不就要全泡汤了吗？！……天哪！……

“我等了大半年，好不容易才等到和见面、彼此看得到、摸得著的子，却要以这种方式开始！…那算什麽开始！？。根本就是好悲惨的下场嘛！”

躺在床上，我伤心已极地哭；几乎哭了一整夜。什麽时候睡著的都不晓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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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早七点刚过，电话铃响了。果然是方仁凯从圣荷西机场打来的。我告诉他梳整好了立刻出门，当他返抵旅馆时可以到达、接他去别的地方玩。大概因为琳达也在旁边，方仁凯没噜嗦，只说：“行，待会儿旅馆见。”就挂了电话。

不充许自己费时间、胡思想，在出门前短短的廾分钟裡，我一边梳洗、化妆，一边对自己说：不管发生什麽事，都要清醒地应对局面、维繫住约会进展的愉快。否则，不光光约会搞砸、连努力大半年才终于赢得的“长跑”也将会付诸东流！

于是，首先找出一条最保守、像妈妈型的、宽宽的白色棉质内裤，在裤裆裡放置好较厚的生理垫；这样，当必要时，我可以说自己的月经刚到、不能作。然后，戴了同是白色、全无露感的胸罩；穿上一件不透明、浅绿色的无袖薄衫，及苹果绿的紧身长裤；外罩银色的薄夹克、脚蹬暗绿平底皮鞋。整体看来虽然不太诱惑，但仍可隐约显示自己并不是很突出的身材；表现我至少还有点格调的打扮。

往旅馆的途中，我强制自己今天绝对不要想是否染上了病。反正已经决定明天去看医生、检查化验，再急也不差今天一天。何况，星期天诊所不开、自己又赶著赴约，唯有暂时将这个问题按下、明再应对。『地址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只要跟方仁凯亲近时，别弄过火，以处于月经期为藉、不让他触到私处就好了。

一切想通以后，心裡蹅实多了。星期天早晨，路上没什麽车辆，不一会儿就顺利驶上“皇家大道”。收音机裡传出一首老歌，叫：“你照亮了我的生命”：（You Lght up My Lfe）。声唱得非常动听；我一面跟著哼，一面也对方仁凯、对自己的追寻，感觉充满信心和希望。不由得扭动起身体。……

“噢～呜！。不行啊，还是会痛咧！”

我叫出声来，赶快停止身体随著音乐旋律的蠕动。两条腿微分开、一手伸到胯间、摀住私处，然后立刻夹紧腿、猛烈呼吸；才感觉疼痛稍减。

“好要命喔！连动都不能动……”

幸好路上的车少，我还可以缓缓驶到旅馆。转进停车场、没看见方仁凯的车；便熄了火，静坐在车里。一面等候从，一面也等自己身体由极度的不适中恢复过来。过了好一阵，才歎著：“唉！……总算好些了！”

我放鬆两腿肌、和手掌捂在私处的压力；改成光用手指轻轻刮胯间、体会微微的刮弄，透过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