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儷见到数度欲言又止，还是什么都没说，脸上不自觉浮出落寞，「可是彻，我还是羡慕蒋澄澄错阳差顶替了初恋位置，既羡慕又忌妒的……」

「我知道，」除了这句，孙彻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对不起。」

「哎，我可能要很认真才能适应没有孙彻的生吧，」胡儷别过脸，不想被发现自己快哭的表，「短时间之内，如果我喝醉打电话给你，绝对不要接，如果我传了些怪的讯息，也绝对不要回，别再给模拟两可的温柔了……」

「我知道了，如果你喝醉打给我，绝对不会接，如果传了怪的讯息，也绝对不会回，再也不会给出模拟两可的温柔了。」

孙彻对胡儷有感激也也愧疚，恳谈之后心里也有紧绷过后回归平静的释放感，至少，结局对两而言，已经不是曖昧不明的纠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