嘛用这种噁心拉的语调叫啦！

「记得谢师宴那天，你说过与其拥有曇花一现的，寧愿拥有淡淡的、细水长流的友吧？」

「说是说过。」

「这样吧，我给你出道题目吧。」

「什么？」

「直到动物园见面那天以前，你好好想想，既然不曾勇敢踏出一步，怎么确信的结果是什么吧，」孙彻语气不急不徐，既不试探、也不引导，纯粹就是拋出问号罢了，「就算身边有许多正面或者负面的经验，但你不要想别，单纯想想我们就好……」

蒋澄澄对上清澈到一踏糊涂的眼光，一时半刻魂都飞了。

毕业典礼那天，那些搁置心一隅的疑惑又争先恐后冒了出。

如果是眼前这个，如果是眼前这个，承诺她朋友可以永远，也能永远，肯定无庸置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