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来，又是你父亲。”他责备着我。

骂得我心里好像有鬼，不得不趋上前，把父亲的东西掖进裤子里，帮他提上。

“伺候病，要有耐心，不要存顾虑，你自己都有心理障碍，还怎么说服病。”他洗了洗手，“好了，先扶他回去吧。”

从卫生间到病房并不远，却让我这个做儿的觉得象是走了很长的路，也许是心理作用吧，毕竟和父亲的龌龊被看了去。

“爸——你是不是真的很紧张？”看着父亲半躺在床上，小声地问。

父亲的脸红红的，“那个状态，怎么——？”

想起刚才父亲的硕大，怦然心动。为什么我在一边，父亲就勃然而起？

“因为我？”掖着被子，看了父亲一眼。

“我——我也不知怎么的，你一伸进去，就那样了。”娇羞地低下，想象着父亲对我的态度。也许没有我这个儿，他那里是好的，至少会小便正常。

“小明，我是不是不好？”父亲抬起，目光游弋着。

“傻爸，说明你很有能力，”替父亲整理好了，起身理了理发丝，心底里竟然有一丝喜悦。父亲会为我而冲动不已，他甚至在最虚弱的时候勃起。

“还说明你儿漂亮，有魅力呗。”故意逗着他，笑吟吟地。

谁知父亲结结地红了脸，“小明，我没有那个意思。”他把我的话当成“见色起意”了，“爸不是见你漂亮才那样，”他不知怎么表达清楚，“就是因为你——”

一阵惊喜，回看了看爸，“真的？”

父亲在我的注视下，点了点。

“老爸，你真好！”抱住了父亲的快速地亲了一。“就因为我是你儿？”怕被我骂的父亲萎缩地低下。

“是我不好，见了你就冲动。”

真想这会子看看老爸那里，眼光溜向门外，但毕竟是在医院里，强压那欲望，“亲爸，你喜欢儿，是吗？”多年前，你就对儿有所表示了，为什么现在又躲躲闪闪的了？

“爸——爸怕你瞧不起我。”

瞧不起？多年前，你在儿毫无准备的况下，趁着酒意，强行进，然后又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样，把儿的期待和怨恨置之不顾，可现在儿想重温一下父亲，你却畏缩不前，你当年的勇气和雄风哪里去了？

低和父亲同一个高度，细声地告诉父亲，“那一夜，你让儿——”怨恨带着失落，却看到父亲无比的愧疚。

“我知道我不该——小明——爸一直想向你——”父亲的声音里充满着自责和不安。

“向我？”多少个夜回味着、咀嚼着，翻来覆去地重放着父亲那莫名其妙的动作，期盼着父亲最终给我一个说法，可今天父亲终于肯对我说。

“爸没脸见你。呜呜——”他诺大的汉子呜咽着，让我这做儿的心疼不已。

“爸——”想捧起他的脸哄他、安慰他，倾听一下父亲多年隐藏的那个秘密。当时他究竟缘于何故，向自己的亲生儿迈出了那一步。

“爸不是——不是。”父亲抽噎着。

“亲爸，傻爸，”捧起他的脸拍打着，像哄孩子似地哄着他，“你是一个正常，一个有血有的。”用手擦掉他脸上的泪痕，“无论你对儿做什么，你都是儿心中的父亲。”

“真的？”

“还能有假吗？儿这些年不是好好的，没有因为——”话到嘴边又咽下去，“你做的那些，儿都记着，清清楚楚地记着，儿永远忘不了。”

“那你不恨爸？”

轻轻地笑着，“恨你什么？恨你给儿快乐？傻爸！”捏着鼻子给他一个笑。“儿——”

说到这里，忽然听到儿的声音。

“妈妈，妈妈。”

起身迎出门，“小东西，你怎么来了？”

“爸爸和我一起来的。”诗敏甜甜的声音，回看着身后。

“来，老婆，我给爸做了个鳖汤，快让爸趁热喝了。”接过丈夫递过来的饭煲，看着丈夫关心地坐在病床上。

“好点了吧？爸。”一身警服的丈夫显得高大威武。

“好多了。”父亲挪了挪身子，腾出空来让婿坐下，脸上有点不自然，可能因了刚才的话题。

“你怎么有空？”

“嗨，哪里有空，这几天任务紧，连晚上都得加班，这不，诗敏，今晚就由丽明带。”丈夫歉意地笑笑。

“噢，我说怎么这么有孝心，原来是另有企图。”怕父亲心里老是有疙瘩，就数落着丈夫。

“什么企图，你老公不是因为那些案子嘛。”

他一一个老公，弄得我担心父亲吃醋，偷眼瞄了一下，果然父亲脸上不尴不尬的，就赶紧想打发他离开，省得父亲心理落寞。

“好了，别贫了，记得抽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