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没想过有了他还孤单的可怕，我突然想起从前陪我那个洋娃娃。”

我俩合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世界就没有花；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我宁愿永远又笨又傻。我不想我不想不想长大，长大后我就会失去他。

我的他我的他，已经变的不像他……”

我用双手捧着她微凉的脸蛋，凝望着她。这姑娘已够命苦。

她说：“吗？大流氓良心发现了？”

我说：“大流氓想对你好。”

她忽然眨着眼问我：“你到底有多少钱？”

嘎崩一下，我对她的好感然无存。她仍然这么俗不可耐！这姑娘真是我的宿命么？

我说：“嗯不是太多，反正目前够咱造仨月的。如果有啥特殊需求……”

她打断我，直截了当问：“你老防着我是么？”

我上下打量她。我有义务信任她么？我凭啥信任她？

她微笑说：“好了，看把你吓得！你以为我会讹你买房买车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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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到后半夜，我醒来，

在我公寓里，搂着小骚货，一起看监控器。画面上出现妈妈。我看见我妈正跟二拐。

二拐动作很温柔。妈妈叫二拐抽她嘴。二拐于心不忍，只是象征轻轻抽她嘴。

妈妈一边呻吟着，一边说：“使劲儿！使劲儿！”

二拐开始加力。我点根儿烟，看着画面，给我妈家拨电话。

画面上，座机炸响。我看到妈妈和二拐同时一激冷，停下动作。

二拐犹豫一下，撤出大直，走向座机，拿起话筒接电话：“喂？”

大汗淋漓，气喘吁吁，毫不遮掩。我看到他上挂着粘粘的体和红色的经血。妈妈的经血。

为什么都是骚货？

妈妈正挨。

我一边小骚骚儿，一边通过电话跟二拐说：“你她！狠狠她！”

小骚骚儿一边挨，一边看监视器。

醒来发现又是一枕黄梁。小骚货在我旁边呼呼大睡。

二拐跟我妈到底有“况儿”没有？我不得而知。真相是隐藏在海面下的冰山大部，是ｄａｒｋｎｅｓ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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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我去了我妈那儿。一进门儿就发现墙上贴的黄纸符咒歪了，往顺时针方向歪。

我给扶正，后脊梁呼呼窜冷气，止不住。这冷气三伏天打出来该多好？

我用手指摸弄妈妈的尿道，同时捻弄弹奏妈妈肿胀的蒂。

此刻妈妈的蒂并不特别大，跟泡膨胀的大葡萄差不多。

妈妈呻吟着说：“弄我……弄疼妈妈！弄妈妈尿道！把妈妈弄疼！妈妈想要～”

我加力指妈妈尿道。一些热尿开始顺着我的手指从妈妈尿道往外流。

不知道为啥，我喜欢失禁的，不管大、小便，就是喜欢。

此时妈妈的蒂已进一步胀大，大小如饱满的花生米。

我逐渐加力，蹂躏妈妈的蒂。

此时妈妈的尿道已相当松弛，像新媳的小软，湿漉漉张开着。我把妈妈的身体反过来，让她撅在床上。

我把大硬费劲地进妈妈尿道。里边滚烫滑润。

我一边妈妈尿道，一边手妈妈的屎眼儿。妈妈摇晃着沉重的，像猪一样哼叽。我捻她软、嘬她光脚趾。

妈妈望着镜子里她自己的体镜象。公寓里飘着她微臭的麝香。

我把顶进她烂子，狠狠捣她柔韧的宫颈。宫颈很柔韧，像婴儿紧攥着的小拳。宫颈有好多分泌出来的粘乎乎的东西。我歇斯底里她，就跟没明天似的。我把手指杵妈妈嘴里。妈妈嘬着我的手指，从半睁的眼帘后审视我。

忽然感觉妈妈像埃及艳后在居高临下静观斗兽。

没，但累了。累了就睡。

睡梦中，梦到我十几岁的时候反复梦到的一个境：一小男孩尿急，找厕所，

找不到，好不容易找一公厕，赶紧跑进去。

此时我已变成内小男孩。

抬眼看，这是一宽敞明亮的厕所，左手一溜蹲坑，二十多个，一览无余，一个面目不清的露着大白，在蹲着拉屎。我激动。感到闻我发，摸我肩膀，摸我两腿中间，摸我蛋蛋，摸我小儿。小变大，硬撅撅的。亲我脸。特别舒服温暖，忽然发现那是妈妈。我的下半身猛烈痉挛收缩。

早上醒来，发现裤衩里粘乎乎的一大滩粘。

妈妈已起床。我对妈妈说：“妈妈，我遗了。”（当年的住房条件限制，一居室。爸爸常年在外，驻外地办事处。我和妈妈同睡一张床。）到现在我不知道那夜妈妈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