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着哪儿了。

！又是个庺（我不会造字疒+松？）货！真喜欢这个，跟我拼命啊！

剁丫一屋子血，剁下一颗，活下来的那个，不就是这的男了么？

我捡起钢刀，走回屋，关上门。门板正中间，竖着，被劈出一条一尺多长的，木茬儿狰狞，不望能镇宅、祛邪。当猫眼儿也行啊。他妈谁敢再跟爷爷犯照？！

我进了屋子，那骚货还跪那儿。

我坐她旁边儿的餐椅上，掂量着钢刀，定定，细看，才知道她不是用这个本的姿势跟我讨好。她是、起、不、来。

她自己的黄色的尿，顺她大腿哧鎏哧鎏往下流，汩汩的。

她浑身抖着，嘴唇发白，目光呆滞。

我放下刀，弯下腰，从餐桌旁边的地上捡起一双对我来说陌生的男凉鞋，摆

到餐桌上，端详着。嗯，鞋底标示鞋号为４２，难怪那孙子比我矮。

她谨慎地望着我的一举一动。

我伸手过去，弄开她的长发。她的嘴角儿还挂着、尿、。

我体贴地冲她点点。是让她起来？还是想表达“你辛苦了”？鬼知道！

她也搞不清我是啥意思，所以没敢动。

我含脉脉地摸摸她细的脸，她的皮，她的。

她颤声说：“他是我一网友儿。快离婚了……”

我抡圆了给她一大嘴。没抽痛快，因为她发太长，都糊脸上，滑。化解了我不少力气。

我坐餐桌前边儿，开一罐可乐，一边喝一边打量她。

我说：“把发撩后去。”

她听话地举起双手，把发撩后边，露出赤的脸。

没皮筋，没卡子，就那么举着。

我再次摸摸她细的面皮儿。她的脸上、发里，全是骚尿。

我右手攒足了劲放到右前方空中。

我盯着她的眼睛。她可怜望着我的眼睛。

她说：“你打我吧……我记小儿天天挨打，习惯了。”

我忽然觉得没劲。什么都没劲。我打她没劲。她也没劲。

我她，充当的是她爸爸的角色。我打她，扮演的还是她爸爸。

我又想，天天挨打，习惯了。万一哪天不挨打，她是不是就不舒服？

她的高，只有当跟挨打、受虐联系在一起的时候，才最猛烈。

那我抽她，还是等于她。

《辛德勒名单》里边演到那犹太小男孩擦洗浴盆没洗净面临被毙的命运的时候有一句台词，大意是说，当你能杀而不杀的时候，是控制和统治的最高体现。

我坐在餐桌旁，继续喝可乐。

我尽量调息，尽量显得无所谓。也就是冷酷到底啦。

她说：“你打我吧……你打死我吧……我对不起你！”

我说：“嘛打死？还得用呢。”

她说：“我以后再也不跟网友儿约会了。”

我说：“没关系。该约约。见谁不见谁是你的权利。”

她说：“我再也不了。”

我说：“嘛这么讨好我？你是独立的，是大，我也是。”

她说：“不……你生气了。我知道。我错了……”

我到厨房，找出擀面棍。又进卫生间，顺手拎出一桶洗发露。

回到餐厅，她还跪在原地。

我说：“撅着。”

她撅好，四肢着地，抬起。

我用洗发露润滑擀面棍，然后扒开她的眼儿。那里面满是别的。

她说：“爸爸惩罚我吧。我是坏孩儿……我欠抽……”

我把擀面棍塞她眼儿里，一下一下她子宫。

她扭动蛮腰，呻吟。我抽她，说：“别动！”

她不敢动腰了，可忍不住呻吟。

我的左手死死按住她的，左手拇指抠进她门。

她哼一声，忍着。那里面湿淋淋的。

我把擀面棍从她眼儿抽出，塞她眼儿里。

我往里杵。遇到阻力。

我说：“放松。”

她稍微放松了点儿。我继续往里杵。擀面棍塞进一半，怎么也进不去了。

肠子是拐弯儿的。我用擀面棍她。

她说：“请拿出去……劳驾……”

我提膝照她上一下。她一晃，没声儿了。

我把擀面棍抽出来的时候，她的眼儿没立刻关上，红红的露着内。

她说：“爸爸，我……照顾我……哦……爸爸别伤害我……”

我攥着那根擀面棍，看她可怜的样儿，忽然起。

我摸着她的脸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