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英雄,却毁于宵小之手!」
巧云面露讶异道:「你称方腊为十三郎?你和他……」
克里斯蒂娜自知语失却浑不在意,反一挺酥胸傲然道:「正是!如何?」
巧云定定心,收了惊诧,不屑道:「亏你犹自傲!明教与我门盟誓共取天下,分而治之。可谁知方腊得势,不思安民保境,反一味断脔官吏、探其肺肠、备尽楚毒、以偿旧怨。在杭州更是纵火六
,死者盈城,西湖之水竟
腥红。民心皆变,沸反盈天,坏了所谋大事。此等残
无智之徒,你却称之为英雄?」
克里斯蒂娜闻言不喜,抢白道:「称圣公,设六等偏裨,拥六州五十二县,控虎贲十数万,怎不是英雄?」
巧云正色凝视道:「英雄者,当侠骨柔肠,为国为民,智勇无俦。廿三郎与五哥涉险用命、为民除害,似此方是真英雄!方腊一魔王耳,合该就死,尚能解民之倒悬!」
克里斯蒂娜柳眉倒竖、再不分说,飞身便是一脚向巧云踏来。巧云闪身躲过,脚下一蹬向侧旋飞,不欲与她纠缠。克里斯蒂娜冷笑一声,如影随行般赶上巧云缠斗在一处。巧云技不如
,初时尚能抵挡还击,十数合后便已左支右绌、险象环生。又三五合,一个躲闪不及,被克里斯蒂娜脚尖踢中
谷、梁丘两
,左腿一麻,颓然倒地。克里斯蒂娜俯身点了她几处
道,举手想扇她耳光,想了想却又狠狠将手放下,于
中寻了根木棍,将来向巧云背
间
打。
克里斯蒂娜打了一通,停手道:「你那被安鸿杀了的四师公为我十三郎筹措粮
,你这贱
在先得月为我十三郎收集往来消息,那时我在你左右,怎未听你说十三郎坏话?如今我明教失事,十三郎已死,你又养了折翎那贼
在自家砦中,便来编造恶言侮他!」
巧云本只咬牙苦忍、不发一声,听到克里斯蒂娜说话,忍不住闪出泪花道:「你胡说什么?我四师公好的很,怎会丧命?」
克里斯蒂娜冷笑道:「好的很?你这贱
不但会骗
,还颇能自欺哦!安鸿他们说那老者若不是你四师公,你怎会忍不住在议事厅众
前唏嘘?若不是我见机快,按了你身上青紫为你遮掩,你便将事泄与
前了!你门派对我明教不住,你这贱
亦对我不住!」言毕,举手便要再打。忽听得耳后生风,急一闪身让开,一颗虎
擦肩而过,劲力十足。
克里斯蒂娜回身以木棍为剑,捏了个诀蓄而不发,向虎
来处观瞧。只见一褐衣汉子前襟沾血,手捉一牛耳尖刀立在不远,正是被折翎喝去耳房剥虎皮的白小六。白小六在耳房后窗瞧见巧云绕屋踏上荒径,半是担心半是好的尾随而至,不想听到这一段秘辛。在惊诧莫名中强回过来,却见克里斯蒂娜正持棍痛打巧云。昔
夫
恩义尚在心间,也顾不得适才耳中的震惊,便将忘记放在房中的手中虎
丢了过去,以解困厄。此刻见克里斯蒂娜使棍相指,便也一提尖刀指道:「你这菜魔番
,休得伤害我……我家夫
!」
克里斯蒂娜面沉似水道:「你听到了多少?」
白小六面带犹疑,语声却斩钉截铁:「你们所言真假尚未可知,我在方腊处便未曾见过你这番
。此间事我会禀明将军,那时他自有定夺。眼下我只知你虐打我家夫
,我便与你拼命!」
克里斯蒂娜闻言冷哼道:「原来又是一个十三郎帐前的叛主
贼!」话音刚起,
随声动,话音落时已飞跃数丈,棍尖直指白小六前胸。白小六矮身向前一个地滚,避过棍子欺进克里斯蒂娜身边,抬手一刀刺向她小腹,稳准狠辣。克里斯蒂娜未曾预料,却也毫不慌张,蛮腰水蛇般一扭,以一个怪的姿势堪堪避开,继而回棍疾刺,与白小六战在一处。
巧云委顿在一旁听了白小六言语、看两
接招换式,心中天
战,痛苦比身上棍痕更甚。一时盼着白小六能一刀将克里斯蒂娜刺死,自己再不用为其所迫;一时又希望克里斯蒂娜制住白小六,自己与克里斯蒂娜的这一番对话勿需传进折翎之耳。思来想去亦无两全之法,只盼着这一
手便永无停歇,就这么僵持到石烂海枯。
巧云俯伏在地,克白二
手处在她身后,只听得呼喝连声、金木相
,却不知胜负如何。好在克里斯蒂娜点
时手下留了劲力,此时酸麻的身子亦能略略动弹。未几,手脚便恢复了些许,已可缓缓活动,颈子亦可微转。有意回
去看,但心中两难却如一块大石,压的她不敢稍动。
又数息,巧云听身后白小六闷哼一声,接着便是克里斯蒂娜娇笑传来。继而,衣袂
风之声由远及近,一个身躯在身上空中飞过,跌落在崖边不远。巧云努力转
去看,只见白小六躺在那处双眼紧闭、嘴角流血,似昏如死。
巧云心中大恸,挣扎着向白小六匍匐。克里斯蒂娜见她
状,一个纵掠跳到她身边,负手于后随她前行,
中戏谑道:「怎么?心痛了?养了折翎尚嫌不足?思念恩客如云的
子?这个
贼也是你的面首么?」
巧云心中忿怒,却只是咬牙不语。克里斯蒂娜见她无声,也不再言语,只在一旁讪笑。看看巧云行将触到白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