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
,你不惜名声,勾三搭四,被将士们引为笑柄,竟还敢无耻地说自己是为了大家。我当初怎麽瞎了眼将你招
军中?今天就让我执行军法,为第三军团清理你这颗耗子屎。”说着,盛怒地柳玉梨拔出壁上宝剑,跳过办公桌向邢斌杀来。
邢斌慌忙躲避,最後不顾顔面地从柳梨胯下钻过,躲进柳玉梨的办公桌下,连声求饶道:“将军息怒,末将自知行为不检,有损我军团威名,但望将军念在我过去还有些许微功的份上,饶末将一命,末将一定感恩戴德,将功补过,为将军肝脑涂地,也在所不昔。”
柳玉梨似乎被他说动,收起宝剑,坐在沙发上说:“好,如今本将军就有一件难事,如果你能顺利地解决它,本将就暂且留下你的小命。”
邢斌知道柳玉梨要说出今天找他的真正目的,语气郑重地说:“请将军示下。”
“今
朝堂之上有
向陛下奏请,命我部前去驻守葫芦
。”
“何
所奏?”邢斌立刻从桌下爬出,坐在柳玉梨对面的沙发上,表
严肃,全没有了刚才的无赖样。
“兵部左侍郎李庭。”柳玉梨语句简练。
但邢斌已从其中明白许多事
,他冷笑一声後,看了看柳玉梨,见柳玉梨也饶有兴致的看着他,便会心一笑,装出疑惑的样子说道:“让以擅攻而闻名的我部去守那个位置重要,却极其难守的葫芦
,这不明摆着要我部去送死吗?他李庭堂堂兵部左侍郎为什麽会上奏这种白痴的奏折呢?”
柳玉梨夸张的张
嘴说:“难道你忘了他是二皇子的宠臣,宰相大
的得意门生吗?”
邢斌‘恍然大悟’道:“原来这是二皇子想要除掉我们。可是我部一向都是保持中立,谁当皇帝,我们就效忠谁。二皇子怎麽会傻到平白无故的来迫害我们呢?宰相就这麽任他胡为?”
柳玉梨一幅恨铁不成钢的说道:“你笨啊。二皇子一向嚣张跋扈,而且我还拒绝过他的追求,至于宰相更是一条老狗,我猜他们是要在如今陛下龙体愈差的
况下,迫不及待的将我们这个声称中立,却不知是否真正中立的大隐患给排除掉。”
邢斌点点
道:“嗯,原来是这样。这二皇子心肠也太狠毒了,难道朝中就没有
站出来反对他?”
柳玉梨露出‘感激’的表
说道:“当然有了。大皇子当场就站了出来,态度非常坚决的反对这个奏折,而且矛
直指二皇子。”
邢斌也很感激的说道:“大皇子真不愧仁德之名,果要强胜二皇子百倍,若他做了皇帝,黎民可就有福了。”
柳玉梨这时用小
儿般的语调崇拜道:“是啊,所以我们以後就要效忠于大皇子,打倒二皇子这个心胸狭窄之
。”
“嗯。”邢斌用力的点点
。
然後,两
互相对视,突然哈哈大笑。原来刚才的对话,仅是二
演的一场戏,其实事
背後的真相,两
均心知肚明。
“宰相这一计,果然高明啊。仅仅让自己的弟子上一个奏折,就能利用二皇子,替大皇子营造出这麽好的形势。”邢斌赞叹不已,然後又失笑道:“可惜,他宰相大
千算万算,却不知道,我们曾经碰巧遇到过他与大皇子密会,知道他这位二皇子的死党,其实是大皇子的恩师,是大皇子埋在二皇子身边的一颗魔法弹。”
柳玉梨也佩服说:“我真是服了宰相大
,竟能五年如一
的待在二皇子身边,使得二皇子声名
下,却又对他极为倚重。此次之事,我想他只需一句‘李庭暗投大皇子’,二皇子仍不会对他起疑。”
“是啊,倒霉的二皇子,费心争取却不知是在为他
做嫁衣。这次无故担这骂名,心中不知怎麽愤怒呢,最後也只能把火气撒在李庭身上。只是我想不通,宰相大
下血本,不惜丢弃自己的得意门生,难道就为了让我们欠大皇子一个
?”
“当然不是,大皇子反对李庭之後,立刻上折说要用他的第二军团与咱们第三军团组成先锋部队,由他带领。”
“靠,这回他们铁了心要把咱们绑在他们的战车上了。陛下什麽态度?”
“陛下犹豫不决,将事
拖了下来。我也是因为这件事而烦恼。皇家的争斗,何苦牵连我们这样外
呢?本来一回来就要找你商议,岂知你却在温柔乡中颠鸾倒凤,好不快乐啊。”说着,柳玉梨又想起先前之事,咬牙切齿的说出最後五个字。
邢斌尴尬地笑笑说:“嘿嘿,将军勿怒,末将自知罪大恶极,只求将军给个机会,饶末将一命。”
“把这件事解决了,就先记下你的小命。若无良策,我就……”柳玉梨扬扬手中宝剑。
邢斌站起身来,洒然一笑道:“其实这事并不难办。”
“快快道来。”看到邢斌轻松的笑容,柳玉梨便知他已有解决之法。对于邢斌的智慧她是十分的信任,自从两年前邢斌来到第三军团,参与的大小战役不下十几场,其出色的战斗谋略,让她钦佩不已。所以这两年来她养成了一有事
,无论大小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