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这枚七旦环,我不知花了多少气力,才让绮云乐得欲仙欲死,要是你现在脱光了衣服,便让你瞧一下也成的……”凌威诡笑道,知道白霜以为他已经惨死,下来是为了找寻这枚七星环的……
“你……!”白霜暗叫不妙,不知如何是好……
“纵然是七大掌门,他们下一个,我便杀一个,这儿是绝地,没有
逃得脱的!”凌威狞笑道……
“你……你瞧著吧……”白霜倒抽了一
冷气,取出一根信火道:“只要我发出信火,他们便下来了,那时你也逃不了的!”
“好呀,看看有甚么
下来送死……”凌威哂笑道,知道白霜只是虚张声势,完全不以为意……
白霜脸色数变,咬一咬牙,手中一动,信火
出,红色的火焰却不在空中
发,而是电
悬在石壁上的细线,火星才沾上去,细线便瞬即著火……
“你
甚么?”凌威怒吼一声,扑了过去,把丝线抢在手里,但是已经烧断了,挂在石壁上的一
还继续燃烧,转眼间便烧成灰烬……
“没有天蚕丝,谁也上不去,你不是说这里是绝地吗,便在这里等死吧!”白霜惨笑道……
“贱
,你不也要死在这里吗?”凌威又惊又怒道……
“你杀了我的熙哥,能够和他报仇,我也死而无憾了!”白霜咬牙切齿道,原来陆熙伤重不治,她知道必无幸理,决定和凌威同归于尽……
“原来是个小寡
!”这时凌威才发觉,白霜不施脂
,秀皮上面还有朵白花,正是重孝在身,倍觉清丽脱俗,不怒反笑道:“家里没有男
,怪不得下来找了!”
“不要脸的狗贼!”白霜厉叫道,虽然手无寸铁,却还是舍死忘生的挥掌攻击……
凌威的功夫何等高强,白霜如何是他的敌手,攻不了几招,便处处受制,接著凌威一招双龙出海,十指如勾,竟然抓住了她的胸前双
,指上发劲,白霜便气力顿失,软在地上……
“你这个无耻之徒……杀了我吧!”白霜凄厉地惨叫道……
“我不会杀你的,山间寂寞,有了你,我便不用孤寝独眠了……”凌威双手一分,撕开了白霜的衣襟,一团线球掉了出来,原来白霜利用天蚕丝下崖,虽然烧掉了不少,还剩下许多,凌威喜出望外,赶快收起来,以备后用……
“畜生……别碰我!”白霜珠泪直冒地叫……
“当初绮云也是
里说不,可是尝过我的
后,还不是乐得死去活来?”凌威吃吃怪笑,一手握著白霜的
房,另一只手却粗
扯下她身上的衣服……
白霜虽然狂呼厉叫,谩骂不绝,但是身上完全使不出气力,好像
道受制似的,眼
的看著衣服一件一件的离开了身体……
“生过孩子没有?”凌威揭下白霜腹下的骑马汗巾说……
这时白霜已经知道哭叫也是徒然,唯有紧咬著朱唇,等待噩梦的开始,心里后悔不该为了取回凌威从绮云那里夺去的七星环,独自下崖寻宝,更后悔没有及早求死,致受此辱……
“不叫了么?这可对了,还是留下气力来叫床吧!”凌威搓揉著白霜的
房说……
白霜突然感觉凌威的掌心变得火烫,指
还传出缕缕热气,直袭体内,使她
不自禁地低嗯一声……
“
凸出来了,是不是想男
呀?”凌威一手继续在
团上搓揉著,另一手却捏著白霜另一边涨卜卜的
说……
“不……住手……你……你住手!”白霜呻吟著叫……
凌威怎会住手,还慢慢往下移去,扶著柳腰,游过了小巧的玉脐,抵达平坦滑腻的小腹,直薄芳
菲菲的
阜……
“呀……不……呀……求你……求你住手……呀……痒呀!”白霜感觉浑身燠热,凌威的指
过处,身体里便生出一种难言的麻痒,彷如虫行蚁走,说不出的难过……
凌威发觉销魂指的功力大进,心中高兴,运足邪功,五指如箕,轻轻在
红色的桃丘抓弄起来,才抓不了两下,白霜的叫声更是媚惑动
,花瓣似的
唇彷佛在颤动,接著裂缝中间还开始渗出点点透明晶莹的水点……
“骚
发痒是不是,求我呀,求我用大
给你煞痒呀!”凌威催动邪功,起劲地撩拨著说……
“不……啊……痒……给我……求你……!”白霜失魂落魄地叫……
凌威哈哈怪笑,抽出
,腾身而上,朝著那春
泛滥的桃源
刺下……
※ ※ ※ ※ ※
“……喔……啊……啊……!”白霜张开嘴
,大
大
地喘著气,
脸是病态的艳红,烂泥似的瘫痪地上,身体汗下如雨,彷佛才从水里捞出来,喉
里断断续续的发出哀鸣的声音,好像讨饶的气力也没有了……
凌威仍然是锲而不舍地抽
著,雄风勃勃的
记记不留余地般狠刺到底,
朝著娇柔的花芯狂冲猛刺,上面传来的颤抖,使他知道这个无助的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