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常享受，你揉玩她的房时很温柔，像是抚。还有你谈到你妈妈时表也很暧昧，像你们是姐妹似的。」

「去你的！像姐妹有什么不好。她做你的大老婆，我做你的小老婆呀。你的大太厉害了，我一个应付不过来嘛。」说完，凯丽红着脸钻进被子。

第二天开车去诊所的路上，我又想起了凯丽的话，真不明白她是不懂呢还是太前卫。进到病房，凯丽正在静脉注，看到我进来，微笑着叫我坐到她身边。

我刚一坐下，她就隔着裤子握住我的茎，娇媚地笑道：「昨夜它想我了吗？」

我赶紧拉开凯丽的手：「嗨！注意点，护士马上就要过来了。」

「那怕什么？」凯丽嘟着小嘴笑起来：「好！我不摸。对了，明天你到迈阿密国际机场接纽约１２：５０到站的飞机，我妈妈要来了。」

「什么？」我吓了一跳：「你还真的叫你妈妈来啦，上帝！她要知道是我把你弄到这儿来，还不把我这个婿休了呀。我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那你就好好拍拍我妈妈的马呀。」凯丽得意地说：「谁叫你的大那么使劲我呀。放心，我可没出卖你，我只说我是因为科病住院治疗。」

「那你妈妈住哪家饭店哪？我是先把她送饭店还是直接到这？」

「傻瓜！住什么饭店？我妈住咱们那儿。」

「你疯了？」我发现我声音太大，赶紧低下来：「你妈妈怎么能住你那？我们又没结婚，她住那，我住哪？再说了，你那柜子里一大堆色服装和特制的高跟鞋靴，我那屋子里特制的游戏床，还有阁楼上捆绑用具和具，你妈妈看到了会怎么想？」

凯丽调皮地笑起来：「你那都是什么问题嘛。我妈妈可比你想象的开放得多，我们住在你那屋就是了，她不会说什么的。至于其它的东西，你收拾一下就行了，她看到就看到呗，这有什么，她年轻的时候又不是没玩过。」

对凯丽的开放我是领教过的，知道说也白说，于是转移话题：「我怎么称呼你妈妈呢？」

「你们中国怎么称呼？」

「叫妈妈或岳母。」

「那你就叫妈妈吧。」

「开玩笑，你妈妈才比我大九岁，我喊不出来。」

「你不是也比我只大九岁吗？」

「什么呀！我是你老公。」

「那她就是你老婆。」

「胡说八道！那你是我什么呀？」

凯丽得意地笑了：「我也是你老婆呀！我妈妈是大老婆，我是小老婆。」

碰到这样一个胡搅蛮缠的可的老婆，我还能说什么呢？

机场到达出，我举着「接卡丽娅夫」的牌子，看着从纽约来的一个个走过。在我的思维定式中，凯丽母亲卡丽娅夫应该是一个中年，既然是一个强，大概还带一点严厉的样子。看了半天，旅客几乎走完了，也没有一个符合我想象的，我开始怀疑凯丽是不是把航班搞错了。

一个推着行李车向出走来，我看了一下，似乎不是。尽管她带了一个几乎遮住了半边脸的大墨镜，但我看得出来，那是一个很漂亮的。身材和凯丽差不多娇小，房丰满，打扮的很时尚，年龄大概和我相当。

「您好！是彼得？？张先生吧，我是凯丽的母亲。」她摘下墨镜，朝我微笑着。

哦！我的上帝，我差点一个倒立。愣了一会儿，我看着她结结地说：「抱歉！您，您是卡丽娅夫？」

「当然！」凯丽的母亲开心地笑起来：「让你失望了吧！我似乎不太像一个有点老的。」

该死的凯丽，还说不出卖我，连我和她说的玩笑话都告诉她妈妈了。我尴尬地笑了笑，帮着卡丽娅夫把车推出了大厅。

车在１２０号高速公路上飞驰，我不知道说什么好。还是卡丽娅夫主动地和我聊起来。我的心才慢慢平静。我知道了她把纽约的公司给总经理管理，她想好好地休息一下，凯丽也希望这样。当我从后视镜看她时，发现她也在观察我。

不知为什么，我的内心突然有一种异样的感觉，又想起了凯丽昨天的玩笑。

「喂！你在想什么哪？怎么不回答我的话？

「什么？」卡丽娅夫的问话让我感到一阵慌，她刚才说什么我的确没注意。

卡丽娅夫笑了：「专心开车。我刚才问你，我整个暑假住在凯丽这儿，你不会嫌我麻烦碍事吧。」

「怎么会？」我赶紧回答，心里又是一动。剩下的时间里，我一边开车，一边为她介绍市容，她感慨迈阿密的变化太大了。

看到卡丽娅夫，凯丽高兴地想从床上下来，她母亲阻止了。看到她们俩亲热的样子，我尴尬地站了一会儿，溜出了病房。小树林里各种鸟来回叫着，我漫无目的地溜达了一个多小时才准备回病房，在门碰到了嫒茜娅医生，她刚从里面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