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红英道：“你被谁伤得这样厉害？”

灰衣摇道；．“老夫当时力竭眼花，未曾看清是谁？”

施红笑道：“那使的是什么手法，老丈可感觉得出？”

灰衣想了一想，忽然面色大变，连呕十几淤血，眼皮也闭了起来。

大亨急道：“妹快再给他服药。”

施红英道：“你不要了么？”

大亨正色道：“药就是用来救伤治病的，应该先治好庄老丈。”

施红英知他执拗，明知枉然，也只得将剩余的药文灌进灰衣嘴里。

果然良药能够续命，灰衣服药半晌，又悠悠苏转，睁开一线眼皮，叹息道：“你们又给我服药了么？”

大亨接道：“理该先治老丈。”

灰衣又长叹一声道：“太费了，岂有名医延绝命？断无良药疗相思……咳，老朽六脉已空，肝肠已碎……，凶徒使的是极重的手法，并且十分高明。”

“老朽行走江湖数十年，竟未看出半点来历，不过，欲攻象牙之塔，必须取得麻姑爪，量才尺，文阵刀，照胆剑与地皮铲等五样利器……知道这个诀窍的不多……啊，双龙玉牌还在不在？……”

大亨一看手上的玉牌，上面正雕有两条小龙，急忙回答一个“在”字，无耐灰衣老忽又一阵急喘，鲜血狂出，身子一震而绝。

施红英着急道：“这老也真是，偏在这紧要关就死。”

大亨见老惨死，自己也满怀伤感，正自想哭，听得施红英这么一骂，颇为不悦道：

“哇！都死了，还要骂他。”

施红英好笑道：“谁叫他死的不是时候？”

大亨望她一眼道：“哇！他又不是阎王爷或是判官，死就死了，还能论是什么时候？”

“你看吧。”施红英道：“他说知道以利器攻象牙塔这诀窍的不多，可见他定能说出几个可疑的凶手，却偏在这时死去，连我那对麻姑爪的下落也无从查起了。”

大亨也觉可惜，轻喟道：“说来虽然可惜，好在他老家托我们寻找他的儿子，顺便也可访查麻姑爪的下落，说不定他那哲嗣也知道攻象牙塔的事，供给一条可靠的线索。”

施红英星眸一亮，笑道：“总是你的有理，他托你带去的纸卷是武学华，你正可把这种武艺练成，也便在江湖上行走。”

大亨楞了一下，摇道：“老家并未叫我练他的武艺。”

施红英道：“你真正是书呆子，他自已知道快死了，武学华既嘱于你还能不让你来练么？”

“未获他允许，我当然不能练。”

施红英气得噘嘴，却又争他不赢，星眸一转，计上心来，指着里道：“不练就算，先葬了再说吧。”

大亨大表赞同，立即俯身搬尸体，施红英忙道：“尸身全是血污，别弄脏那什么武学华，可暂时给我。”

这话说的有理，大亨顺手将纸卷给她，自将尸体搬进去，扒开松了的沙石，葬好尸体，走出来道：“葬好了，可惜失掉麻姑爪，无法建立墓碑。”

忽然，他发现施红英正在披阅“武学华”，急忙叫道：“哇！你这查某怎能偷看老家的秘册？”

施红英从容卷起那束纸卷，哼一声道：“他能夺走我的麻姑爪，我看他的秘册又有什么要紧，不看就不看，还你。”

她这么一说，反教大亨自觉不好意思起来，陪笑道：“煞煞去啦！看都看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你说都说过了，还有什么好说的？”

“真有够厉害。”大亨苦笑摇道：“难怪庄老丈方才说你这嘴实在令难以招架。”

施红英笑道：“够了，你那嘴才够厉害，快收起秘册吧，最好是密封起来，省得我再偷看，连上面所记的武艺都练成了。”

大亨怎知这位少也具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匆匆一阅，己把秘卷中的记载读熟？见她浅笑娇嗔，还以为她说的气话，摇摇道：“我相信你不再偷看，只怕被别偷走，你可替我想个法子藏好才行。”

施红英不得他说出这话，忙正色道：“你如真想替庄老将秘册送到他的儿子手上。除非学成上面记载的武艺，然后把秘册烧了，将来再转授给他的儿子，否则，你决难保管得不让武林物或宵小偷走。”

大亨想了一想，断然道：“哇！你想害我于不义呀，未获庄老丈允许，我决不练秘册上的武艺，请另想个法子。”

施缸英恨声道：“你真像王安石那样是个‘拗相公’，除此之外，没有安全法子，不过，你如能把秘册藏好，再学我这一门武艺，也可多获一重保障。”

“你肯教我么？”大亨话方出，忽又皱眉道：“若是藏好秘册不让知，何须再学什么武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