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被那布罩子把嘴绷得紧紧的,嘴里的布团又塞得满满的,呼吸都用鼻子来完成,便觉得很不顺畅,只能努力保持着一个较为舒服的身姿,以减轻胸部牢牢捆绑的绳索,带来的不适感。
最主要的还是她的下身,何坤一早起来就把她的下体,用柔软的纱布堵塞了,还严严密密的裹上了一掌宽的布条,勒得紧紧的,
地陷
了肌肤里,令凝芳感到
部和下体部位始终胀鼓鼓的,而两条大腿的根部,亦用绳索缠了好几道捆绑着,不让她可以迈动大步,使她在她走动时,把那些包缠着的布条弄松了。
这么多天下来,凝芳知道他很会作弄蹂躏
,心中对他愤恨无比,却又无可奈何。
穿着的那条灰布大裤衩,膝盖还打着补丁,宽大的裤档倒是不影响她被捆住的大腿根,凝芳很明白这样的捆绑和防备,自己要想逃出他的手掌,那是非常有难度的,几乎不可能,所以便作出很配合的样子,一来减少他的戒心,二来自己也免遭他更加凶狠的对待,到
来受罪的还是自己。
下的山坡,那牛车就停在小道上,上车后,凝芳曲腿跪坐在一堆铺就的稻
上,何坤蹲在她身边,用带来的麻绳将她并拢了的大小腿一起牢牢地捆着。
他又把手伸进她胸部,试了试纵横
错的绳索,是否捆扎牢固,满意之下,不由得又用手指捏了捏她隔着一层布的胸
,然后让她把身子坐下一点,再拿一条大花布床单裹了她的身子,外面也用绳索捆上,仅露出她的脑袋在外面。
“走吧,可以了……”说话间,他解开凝芳后脑勺捆在她眼睛上的花布,重新收紧了一些,把她眼睛上压着的棉布块,箍得更紧了,然后在她身边坐下,掏出了一支烟,悠然自得地点着了。
何桂秀心
愉快地坐在何坤的身边,手里的细竹条子一扬,“啪的”一下抽打在了牛
上,嘴里喝了一声:“驾……”
车子一顿,便缓缓地前行起来。
凝芳耳边听到何桂秀开心的童心般地喊了一声:“走咯……我们去小谢庄喝喜酒去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