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吗?妈,别扯我耳朵了,我都快当爸爸了”我一脸委屈。
“就算你当了爷爷了,也还是我儿子。揪你耳朵怎么了?”妈妈嘴里这么,却还是松开了我耳朵上的手,并把我的
搂在了她胸前,柔声道:“孩子,妈知道你们舍不得妈妈,可是你知道吗,自从你们姐弟俩出生那天起,妈妈就期待着你们成年的那一天……哎哟,你做什么?”
妈妈话还没说完,我便张
在她的
上咬了一
,说道:“妈妈,我好幸福,因为我有个好妈妈。您看这只
,自从我生下来开始,就没有一天不在这儿吸上几
的。唉,我那个未出生的小家伙就可怜了,生下来没多久就成了没娘的孩子,连亲生妈妈的
汁都吃不上几
。”
果然妈妈一听就蔫了,她沮丧道:“怎么办?堕胎对身体的影响很大,如果去堕胎的话,不管是我这身功力,还是身体的素质会大打折扣,明年肯定没办法以最佳的状态来给你们当礼物。如果生下这宝宝的话,我又怎么舍得丢下这么小的孩子呀。”
我趁热打铁道:“所以说,您吃好睡好,把身子养的肥肥白白的,等小家伙成年的时候我们再一起分享您的美
呀。”
“靠,十九年后,我都五十六岁了,成了个小老太婆。那时候再宰杀我,多难看呀。”
“妈妈,南宫玉的
年纪够大了吧,她都显得那么年轻。你可别告诉我,你会比她差,以你的修为,会做不到让自己年轻十几岁。”我亲吻着妈妈说道。
“那是,别说将来,就是现在我的修为也不会比她差。”妈妈一脸的骄傲。
“那不就行了,就算再过个三四十年,妈妈一样年轻。”我继续给她鼓劲道。
“真该死,我都已经等了十八年了,还要再等十九年。”虽然妈妈一脸沮丧,但我却开心地笑了起来,妈妈终于被说服了。
我急忙给外公打了个电话,告诉他这个好消息,外公虽然支持妈妈献身,却也不怎么舍得失去这个已经十八年没见的
儿,他欣慰地笑了,随即却说出一句我莫明其秒的话:“只是委屈你了,孩子。”
正当我要找些什么庆祝一下的时候,门铃响了。是姨丈,他一脸的憔悴,
发
得像个
窝,衬衣上面几个钮扣不见了,领带歪歪斜斜的挂在他脖子上,浑身还散发着浓浓的酒味。一看开门的是我,马上指着我的鼻子大骂起来:“你已经从我身边抢走她十八年了,为什么到现在还不肯放手,还要死缠着她!!”说完举起大手就朝我狠狠地搧了来过,拍的一声在我脸上留了个鲜红的手印。
“你
什么!!!!”妈妈冲了过来,抓起姨丈的衣领随手一甩,姨丈整个
就飞了起来,重重地摔在了沙发上。
妈妈心疼的摸了摸我高高肿起的半边脸,转身拿起杯凉水朝着姨丈的脸泼了过去,然后指着他鼻子大骂:“你发什么经。什么从你身边抢走了十八年,十八年前的我和你有什么关系?”
姨丈在这一杯水的刺激下清醒了些,看着妈妈没有说话,却哭了出来。
妈妈心下一软,恨声道:“你看你现在这样子,哪像是南宫世家的家主!”
说完又提起姨丈的衣领进了浴室,“碰”的一声关上了门,不一会儿浴室里传出稀里哗啦的水声,还夹着妈妈对姨丈的抱怨声:“原以为你可以当我丈夫的,没想到你比我儿子还像我儿子……”
靠,家里浴室的大门从来没有关闭过的,我正想把耳贴在门上偷听几句,客厅电话铃却响了起来。姐姐她们早就睡着了,无奈只好放弃无耻的偷听行为,接起电话:“您好,请问找哪位?”
电话那边沉默了一会儿,才传出低沉但而且有些颤抖的声音:“是……风儿?我是叶无双……”我心里一阵激动,电话里的声音从来没听到过,却是那么的熟悉,自从出生起就没有喊过的词,不由自主地从我
中蹦了出来:“爸……爸?我是……”
浴室的门又开了,一道洁白无暇的玉体从里边冲了出来,一把抢过我手中的电话:“叶叔叔……”
我非常不满,抓住她的大
使劲扯了一下,又狠狠的捏了一下
。妈妈两眼一瞪,玉腿一伸把我踹回了房间,并指了指浴室。
被妈妈冲洗过后的姨丈显得
了不少,身上穿着我的衣服倒也合身,只是
依然落莫,看我的眼仍然有些敌意,但已经没有刚才那么强烈了。看着手拿电话像个小
孩般的妈妈,姨丈喃喃道:“娇姐呀,我到底在你心里占了多大份量。”
我接过他的话题说道:“姨丈,妈妈的心不是任何一个
能全占的。爸爸不行,外公不行,你和我也不行的。不过我可以告诉你,你现在在妈妈心里的地位,远远超过了我爸爸。”
“那又有什么用?在她心里,你永远是第一位!”姨丈有些激动了。
“姨丈,我是她儿子呀!姨丈,在您心里是我表弟南宫拓重要些还是您的第三任夫
林肖依重要些?”
姨丈又扯着
发蹲了下去。
“姨丈,告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