互相点
,表示对黄湖亦将军大殿烈死不屈之事的敬佩,然后继续听严复陈词。
“我大熠建国三百余年,已立七代,本以为当世栋梁尽毁,只能委曲求全,以期蛮强善待黎民。但是好在姬家义重,不但能料到公主会被叛徒送回到帝都,还不远千里运筹营救公主之事,让我等有了发挥价值的机会。”严复慷慨激昂,说得热血沸腾。
“此番约各位大
前来,是因为姬家已经给了在下救援之策,但说出来之前,我要提醒各位,此策苦涩,牺牲不小。”说到这里,他又顿了一下,“各位能来已是忠肝义胆,所以,家里要是离不得各位大
的,严某希望他能离去,留下力量也好辅佐苍生。”
严复说完,一
一拍桌子:“严大
此言差矣,哪怕明知是死,我们也要配合姬家,救出大熠正统血脉!”
“就是,我们不少
也活不了几年了,让我们发挥最后的价值吧,为后
积一些功德。”
到来之
纷纷起身相拜,仿佛做着最后的诀别。
严复眼眶有些湿润,再次起身
一拜:“各位,能与尔等一同赴死,严某三生有幸!”
“我等同兴幸!”
黑暗中老者齐齐下拜,不屈的大熠之身鞠下了最后的忠义,用铁铸之魂翻开了桌上救国的卷宗,历史上称之为“熠末铁魂。”
清晨的阳光一缕缕从云层中挤出,逐渐扩大,直至彻底撕开云层,合成一片,新一天的温度开始加热大地。
白玉铺筑的广场上,三五成簇的文武官员陆陆续续的从武门走来,手持官牌,身着朝服,乌金踏云靴一步步迈向巍峨的紫阳宫。
踏上百步天梯,玉石桥柱,宫殿飞檐上龙凤奕,栩栩如生,紫檀木占据了大殿的大部分耗材,被镂空的部分更是镶嵌上黄金和翡翠,俨然透露出天下至尊的皇帝大气。
殿墙顶端的中央悬挂着黑色金丝楠木匾额,龙飞凤舞的写着“建极绥猷”
殿后的通道里,单律齐穿戴好龙袍和唐炽与拓跋山走在一起,念叨着:“还是不怎么习惯这么早起来啊。”
唐炽和拓跋山也是有些困意,笑着调侃了几句,三
就已经走到了殿前。
待单律齐端端正正的坐到了龙椅之上,殿下的官员们都已经按照官级整齐的站好了。
“参见吾皇,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单律齐淡淡的答了一句。
“谢陛下。”
礼数行完,单律齐挥手止住正准备宣读
号的内侍,自己先开了
:“众卿,今
朕倒是要先宣布一件事
,想必消息灵通的各位,昨
已经得知,前朝的长平公主,回来了。你们当中不少
还是前朝的旧臣,那么朕想问问你们,我该怎么对待这个长平公主呢?”
不少大臣瞳孔一缩,想到前些
子单律齐对付反对凌辱圣
的旧臣的手段,思量着怎么应付这样的试探。
“陛下,应该处死前朝余孽!”一位蛮族武将突然开
。
站在第三排的一位老者却是抖了抖胡须,一个跨步站了出来,走到大殿中央,手中捏着的官牌写着“侍中”。
“启禀陛下,老臣认为,朝代更替,为了安抚万民,应该善待前朝遗孤,而且对方只是公主,并非男儿之身,无抵抗之罪,不可妄杀啊。”
先前开
的武将点点
,似乎也觉得有道理,立马抱拳又对单律齐说道:“他说得有理,那陛下可以仿照对待‘开国圣器’的方式,将她赐给有功之
。”
单律齐听完这直爽的回答,不禁莞尔一笑,更有兴趣的等着这些老臣的回答了。
果然一位满脸皱纹的老者气得全身发抖,挥舞着“大司农”的官牌,吼道:“放肆,你这个野蛮
。”
而后突然意识到单律齐也是蛮族,自觉到失言,连忙颤颤巍巍的跪到侍中身旁。
“陛下,请恕老臣无礼,但是吕将军所说万万不可啊,截教圣
传播宗教,若是不合国
可称为‘邪教’,惩罚她也说得过去。但是公主不一样啊,陛下可以随便封一个封号,发配离开帝都,或者削其地位,贬为庶民都行,这体现了陛下的仁慈心胸,万不可行侮辱之事。”
被骂做野蛮
的将军也不生气,他中原名字名为吕桦,其实一直不太理解“野蛮
”的
层次含义,此刻正摸着胡须认真的思考着大司农王信的话。
“
卿真是处处为朕着想啊,这么说来,公主回来了,能为朕解决你们的忠心问题?”
“如果陛下
民如子,我等当然会忠心,再加上陛下宽广的心胸,自然更是让我等如沐春风了。”侍中连忙答道。
“
卿真是会拍马
。”单律齐说道。
侍中惶恐的退下,一时无
说话。站在第二排的严复担心单律齐决心要杀,手心微微出汗,趁着场中短暂的寂静,躬着身子跨了出来:“陛下,微臣斗胆进言,公主虽然年幼,但已经生得俏丽无双,今后必是绝世佳
,若陛下纳为妃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