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一张卡,户
上剩不到两万元,是之前积蓄取空后余下的零
。
办妥了所有这些事,天都快黑了。
石厚坤又驱车把薛芸琳带回隐峰轩。经历了一整天不停歇的残酷「分割」,薛芸琳内心满是彷徨慌
,直到下车时才发现居然又回到上午离开时的地方。
她充满恐惧地准备迎接昨天那些戏码再来一次,在
体上摧残那两个男
,在
上折磨自己,没想到石厚坤却只是把她带到杜臻面前,留下一句「我这边手续都办好了。剩下的,麻烦你照之前商量的处理」,然后径直离开了。
看着杜臻把目光转向自己,满脸堆笑,薛芸琳莫名觉得后脖颈直冒凉气。
「一直等着你呢。」杜臻指了指离他不远的沙发空位,示意薛芸琳落座。
电视屏幕再次亮起。
接下来出现的画面,是薛芸琳早已做好心理准备却还是出乎意料的。
她猜到杜臻可能又要让她看黄子君和张程斌受到折磨,却没想到竟会是那样血淋淋的场景。
杜臻语调轻松地在电话里发出指令:「动手吧。」然后薛芸琳眼睁睁看着黄子君和张程斌各自被切下了两根手指。
张程斌被切的是双手小指,苦
是吃够了,总算还不至于太过影响今后的生活;黄子君被切掉的却是右手中指和无名指,先不说别的,他今后肯定不用再想弹吉他了。
黄子君的惨嚎听着令
心悸,不光是剧痛和绝望所带来的凄凉,他的声音听起来也全然不同于过往,显得格外沙哑。
「本来应该割了他的
,谁让它也不分哪个骚
,随便
钻呢?但那样伤太重,弄不好就是
命,最近我不想搞出太大的事,只好先毁了他的嗓子,便宜他了!」杜臻「好心」地向薛芸琳简单解说着,再次抄起手机拨通电话:「找个地方把这两个王八蛋丢了!姓张的,简单警告一下就行;姓黄的,你们告诉他,永远不要再让我在中宁看到他,如果他还敢回来,我一定会把他的
切下来喂狗!」说着又转回
轻声对薛芸琳说了句:「或者让你吃了,反正你不知都都已经『吃』过多少回了。」
薛芸琳自始至终一言不发,直到听到最后一句,目光中透出难以掩饰的恐惧。
关闭电视屏幕,杜臻似笑非笑地盯着薛芸琳。
房间里无
般死寂,过了许久,薛芸琳仿佛终于稍稍回过来,视线投向杜臻,与他目光相碰,随即慌
地避开。
杜臻还是不发一言,他的沉默,是房间里的空气显得沉重而
郁,薛芸琳终于熬不住,颤声问道:「杜……杜总……你……我,要,我,我会怎么样?」
杜臻撇撇嘴,又隔了片刻,终于开
:「你是问坤哥的想法?还是我的想法?」
薛芸琳似有所悟:「你……你的想法,和我……和厚坤不一样吗?」
「坤哥没有明确的想法。他只说,你该得到应得的报应,具体怎么办,我给了他几个建议,他很难决断,说随我定。我估计他可能是不想再费心想任何关于你的事了,反正你们已经离婚,两个
夫也收拾了,还有一个姓齐的,迟早逃不过去。坤哥现在可能只想把你彻底丢进垃圾堆,永远不要再看到你把。」
「那,那你……」
「我还没想好!」杜臻知道薛芸琳接下来想问什么,漫不经心地答道,「坤哥是个好
,之所以把收拾你的决定权留给我,可能是觉得我给他的那些选择都让他觉得不忍心。但又不甘心就这么放过你,索
把你
给我,从此不闻不问。他知道,我一定会让你永生难忘在我这边的
子的。」听他说到最后一句,明明和前面没有任何
气上的变化,薛芸琳还是听得浑身冰凉。
「那些选择……杜总,你,你给,给了厚坤哪些选择?」
「好多呢,比方说,我有两个朋友,手下养了很多
,你可以随便选一家去卖
。我看你这么喜欢被男
,如果只接快餐的话,半小时一个,我每天至少给你安排20个客
,应该可以满足你了吧?要是客
不够,放心,我这边有的是兄弟能补上。还有一个呢,『隐峰轩』这边我养了不少兄弟,不算那些跑腿的,用得上的总也有十几个,做老大的,必须想着兄弟们的福利,你就留这儿给他们当个马桶,保证你的
不会闲着……」
薛芸琳听得心惊
跳,眼前勾勒出一幅幅模糊的悲惨场景。杜臻说完这两种安排后刻意住
,她等了片刻才意识到对方不会再往下说了。
「杜……杜总,求求你!我,我那个……求你放过我吧!对,你也说了,厚坤把我扔在这里,今后不会再想起我来了,反正他不管我了,求你行行好,放过我吧!求求你了!」
「话是这么说,但你以为坤哥为什么把你留在我这儿?他对你不管不问,是有前提的,那就是相信我会给你应得的惩罚,如果你什么罪都没受,踏踏实实从我这儿走出去,你觉得坤哥真会不闻不问吗?我凭什么为你这么个骚
,得罪自己的哥们?」
薛芸琳一时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