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就这样一说话，一打字，又聊了半个多小时，在说起上周末在鲁家镇的的某些回忆时，崔志良突然很真诚地说了一句：“我想吻你。”

施梦萦一愣，不由得浮起笑意，停顿了好一会，才回复道：“嗯，吻一下。”

“我想吻你的额，吻你的眼皮，吻你的嘴唇，吻你的下……”崔志良的绪突然变得热烈，说着说着就凑近镜，真在屏幕上吻了一下。施梦萦听着他的话语，看着他的动作，难免心浮动，不由自主也噘起嘴回吻了一下。

“哎，对了，我还没问过呢，嗯……你对我还满意吗？”

“什么？”施梦萦一时没听懂。

“就是那个啦，唉……做。你和我做，舒服吗？”

施梦萦的脸顿时变得红彤彤的，不知所措。她这副样子当然立刻落崔志良眼中，他爽朗地大笑：“怎么了？这么不好意思啊？你真可。”

“也还好，我不习惯聊这个。”施梦萦平复一下心，故作镇定地回了句。

“跟适当的可以聊啊。”崔志良用上刻意表现出来的色色的腔调，“我就是很适当的嘛，哈哈哈……”

施梦萦一时不知该怎么应对，回了个敲的表。

“你还没说舒不舒服呢，哈哈。”崔志良很执着地又追问了一次。

“不想说。”施梦萦脸上又有点烫，故意装出一副板起脸的样子。

视频里的崔志良朝后挪了下椅子，使整个离屏幕远了一些，露出更多身体部分。三月中旬的天气，乍暖还寒，最近这几天气温持续上升，白天最高时已超过了20℃，崔志良在家里只穿了短袖T恤外加家居短裤。他突然把短裤褪到膝盖处，露出里面纯黑色的三角内裤，鼓鼓囊囊的一大坨明显地凸起，他坏笑着看着镜，利索地掏出半硬半软的，捏着根部示威似的晃了几下。

“呀！”施梦萦惊呼一声，手一抖，轻轻推了下笔记本电脑，可能是底部和桌子发生了碰撞，劈啪作响。

她的声音传不到崔志良耳边，但看她的表大致也能猜到她此刻的心，他像在玩一样抖着，笑道：“你是对这小东西不满意吗？”

“你嘛呀？”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调戏，施梦萦有些慌，还有些羞涩，但并无恼怒之意。她可已经不是一年前的施梦萦了，有一段时间，连并没有获取她的感的徐芃做出这样的举动，向她调笑几句，施梦萦也已经习惯了，又怎么会对刚刚寄托了自己大部分感的崔志良生气呢？

“因为觉得你好像不太满意，所以有点沮丧，这小东西想出来表示一下对你的亲近啊？你看，听说你不满意，它都垂丧气了呢！”崔志良使劲又挥了两下，毕竟还没有完全硬起来，能看出总体上还是偏软，左扭又甩地像被搓成了长条的橡皮泥似的。

施梦萦忍不住笑出声来，看着这根软趴趴的“坏家伙”，再听到“垂丧气”四个字，实在觉得有趣。随即又觉得自己好像还是应该给予正面的评价，免得崔志良真以为自己对他不满意。

“也没有啦，还是……”打字到这里，她突然有点犹豫。无论是曾经的方老师、徐芃，还是现在的男友范思源，她都有过被问爽不爽的经历，大多数时候她懒得理会；偶尔回应，也只当是在床上按部就班地走流程，满足男的虚荣心而已。在身体内并没有着，纯粹只是和男在言语上调笑的时候，她从没说过“满意”、“爽”这类的话。习惯使然，即使此刻面对崔志良，她还是犹豫了。

但在犹豫的同时，她不小心随手按了回车键，把这句没写完的话发了出去。

“还是什么呀？”崔志良追问。

施梦萦转开视线，不去看视频里崔志良的脸，双手托着面颊，呆了四五秒钟，终于还是决心把这句话说完：“还是挺爽的。”

“有多爽呢？”

“不知道！”施梦萦绝不可能详加描述自己究竟是什么感受。

崔志良嘿嘿地笑：“那你觉得我爽不爽？”

“我不知道，你爽不爽？”施梦萦对这一点产生了好。很久以前，徐芃给过她一个“死鱼”的评价，令她耿耿于怀；在她还和孔媛非常亲密的那段时间，也曾向她简单说过自己在床上的态度并得到应该再放开一些的建议。现在她突然非常非常想知道崔志良在这件事上是如何看待自己的。

莫名的，她被一种强烈的意识填满，她期待崔志良喜欢床上的自己，她希望能给对方好的体验。

“嗯……你想知道啊？”

“想！”

“想要知道答案，你要满足我一个条件。”

施梦萦噘起嘴：“我都告诉你了，为什么你不说？”

“你刚才也可以要求我满足你的条件啊，是你自己没提要求的。”

“坏！”施梦萦并不是真的不爽，只是觉得这种最简单的打骂俏很有趣，“那你有什么条件？”

“把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