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电话给我告诉我你在哪里。他让我跟你搭讪,把春药和兴奋剂放在酒里让你喝,然后骗你到这里开房间,让你受不了,只好
我。”宝妮说到这里,又吃吃地笑了起来,像是在说一件和她完全无关的事
。
“天哪!怪不得我会突然浑身发热,怪不得我会失去控制,原来是中了圈套!”林绍辉这才明白刚才自己为什么会把宝妮认作叶馨彤,又无法自控地和宝妮上床。“那RUBY呢?你这个链坠又是哪里来的?”林绍辉虽然心里已经猜到了答案,但是还是忍不住问道。
“哪有什么RUBY,那当然是骗你的。”宝妮得意地大笑起来,“我问飞机仔怎么让你听话跟我来这里开房间,他就把你
朋友的项链坠给了我,还教我编了个故事讲给你听。飞机仔说你只要看到我戴着这个,就一定会乖乖地跟我走。没想到林SIR你还真的那么痴
,真是好男
。哈哈哈…”
“飞机仔知道我没有
了,就给了我好多
,还说这是新货,吸起来更带劲。”宝妮看着床
柜上的锡纸、吸管,兴奋地说,“老娘刚才跟你上床以后就试了一下,确实够劲。飞机仔说了,等我搞定这件事,老板还会给我更多这种新货的……”
“飞机仔只说叫你骗我来这里,然后和我上床?”林绍辉知道那些男
策划这个
谋,不可能只是让他和宝妮上床,他继续催问着宝妮,“是不是他还让你
了什么?”
“是的…飞机仔还让我…让我…”宝妮正说着,突然急促地呼吸起来,她的双手抓着自己的喉咙,似乎喘不过气来,而且也发不出声音。
“怎么了?你怎么了?”林绍辉发现了宝妮的异常,对线索的渴求让他顾不得那么多,连忙抱住了宝妮,继续催问着,“快告诉我,飞机仔让你做什么?快告诉我…”
宝妮吃力地翕动着嘴唇,但是却只能发出嘶哑的“啊啊”声,她的身体也在林绍辉的怀里剧烈地抽搐起来。在一阵剧烈的抖动之后,宝妮的身体突然平静了下来,她的双眼圆睁,双手继续抓着自己的喉咙,一动不动地躺在林绍辉的怀里。
“你怎么了?”林绍辉摇晃着宝妮的身体,但是宝妮毫无反应。林绍辉意识到了什么,他把手指伸到宝妮的鼻子下面,试探着她的鼻息,然后又用手指摸索着着宝妮脖子上的大动脉。在测试了宝妮的呼吸和心跳以后,林绍辉绝望地缩回了手,这个刚刚被林绍辉误认为是
友叶馨彤的
已经在林绍辉的怀里猝死了。
林绍辉看着宝妮死在他的面前,脑海中
成一团。林绍辉整理着自己的思绪,同时他感觉到宝妮软玉温香的身体在他的怀里渐渐地冷却、僵硬。林绍辉看到床
柜上的锡纸、吸管和锡纸上残存的毒品
末,突然豁然开朗:这是贩毒集团为了杀
灭
而设下的圈套。飞机仔以前多次和宝妮上床,一定知道宝妮在接客以后,晚上要吸食毒品的习惯,所以,飞机仔给宝妮的那些“新货”中一定掺杂着毒药,于是宝妮在吸食那些毒品以后不久就猝死了。
理清
绪以后的林绍辉意识到,宝妮的死,自己应该马上报警。正当林绍辉想要把他怀里抱着的宝妮尸体放在床上时,突然,房间的门被踢开了,一群
哄哄地冲了进来,不由分说地就朝着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还抱着一具
尸体的林绍辉开始拍照,闪光灯此起彼伏地
相闪耀着,让林绍辉连眼睛都睁不开来。
“你们
什么!不准拍!”林绍辉意识到这些
应该是记者,他想要跳下床阻止那些记者,但是却发现自己全身上下正完全赤
着。林绍辉只能坐在床上,手忙脚
地用手和被子遮挡着自己的脸。一个疑问这时涌上了林绍辉的心
:这些记者是怎么知道自己现在正和一个
在这房间里的呢?
在闪光灯的闪烁和快门的咔嚓声中,记者们冲到床边,忙着拍摄
炸
的“督察招
”丑闻的照片,而林绍辉则忙着遮掩自己,他们谁也没注意到,一个打扮成记者的男
并没有专注于拍照,而是悄悄地拿走了放在床
柜上的那个宝妮的小包和里面装着的摄像机,马上离开了酒店……
林绍辉一边躲闪着记者们的镜
,一边抓起床
柜上的电话拨打电话报警。警察很快就赶到了时钟酒店,他们驱散了记者,搬走了宝妮的尸体,并把林绍辉带回警局接受调查。
在警员为林绍辉搜身的时候,他们在林绍辉的衣服
袋里发现了一个微型跟踪器。林绍辉马上就想到昨天晚上在酒吧里碰到的那两个内务部警员,安放跟踪器、窃听器本来就是内务部的专长,想到这里,林绍辉也就明白了那些记者是如何知道自己的行踪的,这个
险的布局让林绍辉心里对霍智荣充满了怨气。
在接受警方讯问时,林绍辉把宝妮告诉他的那个
谋和盘托出,要求警方化验现场残余的毒品
末,并且对宝妮进行尸检,以便确认宝妮的死因。于是,林绍辉被暂时羁押在警方的收押所,焦急地等待着警方的检验结果,希望能够以此洗清他的嫌疑。
就在林绍辉被羁押在收押所的时候,那些拍下林绍辉和宝妮赤
地躺在床上的照片的记者们也已经把他们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