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放在十几天前,估计得两个小时多,为什么呢,事无巨细嘛,最后还得排版好打印出来。每次测试都要花这么多的时间去弄这个报告,这工作量可想而知。可咱是这么不开窍的
吗?早在写第三次报告的时候我就自己动手写了个小程序,让它来替我完成报告,我只需要按照相应的格式排版好打印出来就行。
遗憾的是这东西是个类似于木马的程序,对服务器来说是非法的,所以我得偷偷摸摸地
。每次做完测试在同事们面前还得装着在写报告的样子,最后总要找些理由最后一个
下班或者跑一趟机房。
驾轻就熟,我不到五分钟就完成了报告,排好版立刻打印了出来。好家伙,厚厚一叠,得有几十张吧。看着手中的这一叠报告,心中的石
一下子落了地,心
也一下子好了起来,剩下的两个多小时就是属于我的时间了,哈哈哈。
看了看时钟,离约定时间还有半个多小时,做好了准备工作后,特意去了一趟卫生间,不然到时候再急也得忍着。
从卫生间回来半路就听到手机响了,我连忙加快小跑急忽忽地接通电话,不管对方是谁,先喂一声再说。
「喂,啊,我是妈妈,今天是你的生
,你想起来了吗?」熟悉无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我知道啊。」
「记得就好,你小时候经常忘。晚上去外面吃顿好的,不要亏待了自己。」
「嗯,我知道了。」
「现在天气这么你热你注意点,别中暑了。」
「好,知道了!妈你也要保重,没事我挂了,我还有事做呢。」
「记住啊,出门在外事事要小心啊。」老妈依依不舍地挂了电话。
每年生
老妈都会打电话提醒,她的关心让我一次又一次感动。
其实我对生
没什么概念,从我懂事起就知道,我的生
也是老妈的受难
。虽说一年只有一次,但我觉得生
没什么好庆祝的,每个
子一年中也只有一次,与其花时间花
力去庆祝,还不如多做点让家
开心的事。此时我的心中犹如打翻五味瓶,想想我现在的处境,毕业这么多年了,还是窝居在与
合租的小单元房里,工作上毫无建树,
感上一片空白,银行的帐户上从来没有过五位数。虽然她嘴上不说,但我知道,她心里比谁都急。
强忍住掉眼泪的冲动,转身坐在座位上,抹了抹模糊的双眼,甩甩
,集中好
力准备着即将开始的戏……
服务器上一切都已经部署完毕,我关掉是电脑屏幕,走向机房,那里才是今天的战场。
扭转钥匙推开机房的门,装满各种设备的两排机架分别靠在两侧的墙边,靠门的这面墙边放着一张桌子和一张椅子,中间空地的几个矮架子上各自放着几台服务器,最靠近桌子的那台大家伙就是晚上的主角。
我拉开椅子,坐了下去,习惯
地又往前移了一些,让手离桌子上的键盘更近一些,打开桌面的显示器屏幕,调整好坐姿,手中的鼠标开始飞舞,屏幕上一个个窗
开始弹出,一条条指令不断执行,窗
的代码也开始飞舞。
十分钟过后……
屏幕上出现另一个电脑桌面,除了几个黑底白字的命令行窗
还有几个程序在运行着。我停了下来,甩了甩双手,然后就一直抱在胸
,眼睛死盯着屏幕。我在等待着一个
的出现,不知道他会不会如期应约,能做的只有等待。
十分钟过去,屏幕上没有任何动静。
又十分钟过去,还是没有动静。这小子不会是个纸老虎吧。
再过了一会儿,屏幕上终于有动静了,哈哈,终于把你等来了,好戏要开场喽。兴奋之余,左手飞快地在键盘上敲击了一阵子,意思是提示对方用一个共同的文本文件进行简单
流。
这里简单说明一下,这时候的我和对方都已经
侵到某台服务器上,由于服务器没有图形界面,所以要跟对方
流只能用同一个文本文件在上面打字
流,至于结果就要看对方说什么了。下面出现的
流内容中,A 代表我,B 代表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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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恭候多时了!完毕
B :客气!完毕
A :你的手法很独特啊,能否告之你前一次用了多久?完毕
B :少见多怪!废话少说,我说个方案,如果可以的话,我们立刻开始!
完毕
A :请。完毕
B :很简单,只要你能在一个小时之内追踪到我,就算我输,这里全归你!
完毕
A :这么自信,看来你对你的手法很有信心嘛,你是不是有什么秘密武器?
还有为什么不是你追我呢?
B :你是不是怕了。完毕
A :没问题,顺便问一句,你吃了没?完毕
B :你很啰嗦!完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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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方一下子就不见了,只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