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还真看不出来,谁是饱经风霜的老爷,谁是吃惯油水的大管家。
阿六见到陆德昭,立即跪了下去施礼。而霍青玉见阿六如此,本打算也跪下施礼,谁料陆德昭却抢先一步扶住了他。陆德昭的手刚接触到霍青玉的手臂,霍青玉便觉得从陆德昭的手上传来了一
轻柔的内力,虽然并不强烈,但却其实是一种让
难以抗拒的力量。
当下,霍青玉也不做放抗,只是双手微收,一侧,同样使出了内力。这
内力并不是要对抗陆德昭的内力,而是做了一个引导,让劲力顺着手臂滑走了,而自己也顺势站直了本身已经弯曲的身子。
陆德昭刚此这一托,本来就有些考验霍青玉的意思,见眼前的年轻
,只是轻轻一动,便化解了自己的内力。脸上也不禁露出了一丝满意些惊讶的色。不过这种色只是微微一现,随即又被慈祥的笑容取代,微笑着说道:“内力雄浑,身法灵巧,且反应速,年轻
有此修为真是十分罕见。相比这位便是霍少侠了吧。”
霍青玉见陆德昭说得客气,便恭敬地拱了拱手,说到“在下正是霍青玉,见过陆大
。”
“好、好、好。”陆德昭连续说了三个好,语气中充满了赞许:“阿六,你的这个兄弟果然是名不虚传。”
而这时阿六已经从地上站了起来,笑着对霍青玉说道:“兄弟,老爷极少许
。这几句话算是对你最好的称赞了。”
霍青玉尚未答话,陆德昭已经来到了里面的书桌前坐下了。然后阿六拉着霍青玉来到一旁的椅子处坐下。
“阿六,你的来信内容我已经清楚了。想必你也跟霍少侠说明了这事儿的来龙去脉了吧。”
“是的,我已经将《飞将兵鉴》的由来等事
告诉了霍少侠了。”
“嗯,”陆德昭点了点
,略一沉吟,说道:“其实这里面还有很多细节,是霍少侠不知道的,其中有一些,甚至阿六也不清楚。”
一边的阿六站起身来,走到茶案前,熟练地沏上了三杯茶,显然,这次的谈话不会很短。
“我还是从那块从程知节将军祖祠出土的那块石碑说起吧。几个月前,在程公的祖祠出土了一块石碑,记录了很多关于《飞将兵鉴》的事。
程公少时因为斗殴,闹出了
命,曾经发配凉州充军。期间,因为为
仗义,且颇有些勇武,因此
得犯
和狱吏的喜
。后来狱中的教
见他为
粗中有细,便唱唱派他去羌地做一些见不得
的买卖。
当时羌
已经势衰,大多羌
内迁关内。留在羌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的分支。羌
生活物资较为缺乏,尤其是铁器。其时前隋的冶铁工艺已经是天下独步,因此在羌地,铁器乃是贵重之物。尤其是用于战斗的箭镞,矛首,更是价值千金。
好在他们还有上好的玉石出产,因此虽然隋朝严禁兵器
易,但由于隋王朝风雨飘摇,因此仍然有不少的不法的边防将士偷偷与羌
做着兵器换玉石的
易。“
陆德昭端起阿六奉上来的一杯茶,呷了一
,接着说道
“因此,可以判断,程公当时所负担的不为外
道的任务,定然是兵器
易的买卖。后来一来二往,程公与羌
结为了好友。而后来有一次
易的时候,发生了一件事
,却改变了程公一生的命运。
有一次,程公与姜阿氏
易的过程中。突然,姜阿氏的仇
来袭,想要抢夺兵刃,玉器,并顺便接收姜阿氏的地盘,双方因此
发了激烈的冲突。虽然姜阿氏浴血奋战,程公也参与了其中的战斗,但毕竟来者无论是时机还是
数都占有很大的优势。因此,经过半天的战斗后,姜阿氏的士兵几乎损失殆尽,只有程公和姜阿氏的一个年老的族长杀出了重围,不过程公也因为失血过多而昏迷了过去。
等程公苏醒过来的时候,族长已经带着他逃到了一个叫玉带湖的地方。这个湖泊乃是羌地一个着名的湖泊,湖泊方圆百里,且许多地方水岔港湾众多。因此,族长借此地的复杂的水文
况摆脱了追杀者。
然而此时程公因为伤
感染,智已经出现了很多幻觉。据程公后来回忆,羌
仿佛将他带到了一个冰火
加的地方。
就在那里,程公在一个秘的
窟里,得窥到了一部满是江湖武功绝学的古籍。01bz.cc这就是《飞将兵鉴》。然而,据程公回忆说,因为当时他的身体极度虚弱,因此,程公只看了其中一部分的古籍,而记住的内容则更少。“
“原来,程知节将军的三板斧的典故的原因,竟然是如此这般。”阿六恍然大悟般地说道。
“不错。程公和羌
族长得窥这本武学典籍,乃是机缘所致。然而,因为岛上物资缺乏,加上程公的身体原因,等两
确定逃脱了追杀之后,并没有过久逗留,羌
族长便带着程公离开了那里。”
“所谓的冰火
加之地,程公可曾有线索?”霍青玉突然问道。
“少侠所问之事正式此问题的焦点之一,且待我稍后再说。”陆德昭继续说道:“后来程公随羌
族长离开那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