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我这么说,很是难为起来。
饶是我极力忍耐,但浓浓的笑意已经涌到了脸上,忍了几忍,终是忍住了。
她定定地看着我脸上的表,瞬间明白了怎么回事,脸和脖子以及耳根子都红了起来。
我这时再也忍不住了,双手捂脸,笑的弯下了腰。
只听她大声吼道:吕大聪,你就是个流氓,你真无聊。
她的话声刚落,我的上挨了重重的一脚,被她踢得向前紧跑了几步才勉强收住身子,险些来个狗吃屎。
扭一看,她已经急匆匆地快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