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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司财务部里的管理制度,从哪一个方面来看,都是管理得密不透风的。财务部里的现金,只是小批量的存放,是用来应付员工
常的业务报销所。而且是层层把关,没有三个
以上的签名,是根本无法在账面上显示这笔钱的去向。
所以要打这些现金的主意,是根本没有可能的,况且打这些小钱的主意也没这个必要。因为谁都知道,犯不着为了这些小钱,而连累自己进监狱坐大牢。
公司与客户之间的资金
收,都是以支票的形式来进行,而且支票的抬
都是写上公司名号。也就是说,只有接收公司才能存
这笔款项。这样的做法也杜绝了某些用心不良的
会席卷巨款而逃。而出问题的地方,就出在这令
意想不到的支票上。
我们公司虽然只是个子公司,但却是整个亚洲区的旗舰公司。所以整个亚洲区的大额支票
收,都在我们公司的财务部里完成。而这些支票上的金额,往往是几■到十几■美金之间。把这些巨额的资金放在怠行里,只要是短短的一天时间,利息上的数目那可真是不菲。
只要财务部里的主管
员和客户沟通好,在接收客户支票后,在转账的时候能够推迟一天,又或者在开出支票给客户时提前一天,客户就会得到这些数目不菲的利息。得到利益的客户们,都会把这些渔利中的一部份,
给财务部里的主管
员作为好处费。
如此
明的贪污手法,在账面上是无从查对的。如果被别
发现
账和出账的差异,也会有很多合理的理由来推托。要是真的没有合理的理由来推托,最多只是业务上的过失。最坏的后果是被公司开除,也不用自己进监狱蹲大牢,而且比贪污公司里的现金还要多、还要安全。
当我听到姚敏说到这里,心里不由得大吃一惊,看来我今天又长见识了。以前我跟着丈母娘在商场里做生意,最大的一单买卖也不过是一、两百万而已,如此巨额的支票
收,我连想都没有想过。看来这就是一个真正的大公司与家庭作坊式公司的对比差距了。
我从来都没有想到,会有
利用巨额资金的利息来大做文章。以前我经常在别
面前张扬,自己曾经在商海里打滚多年,是如何的厉害、如何的对经商有经验。但当听到姚敏说出这些事
后,只觉得自己连这些商场小把戏也不知道,我以前商海经历实在是太过渺小。
姚敏还告诉我,以前在位的总经理彼德是知
的,而且每次的作弊他都有参与和分钱。当时把许曼升任为财务部经理后,彼德就发觉许曼虽然是个有魄力的
,但许曼的为
过于泼辣,而且办事略显冲动。所以彼德为了自身的安全和还姚敏的
债,就顺水推舟的把姚敏安
在财务部副经理的职位上。
彼德这样的安排用意是,要姚敏盯着许曼,别让她
出愚蠢的事来。因为许曼一旦
出蠢事来,那些作弊的事
就会牵连到彼德身上。后来欧洲母公司要调一个
过去,彼德的本意是调姚敏过去的。但考虑到姚敏有家庭的因素,而且办事比许曼稳健,再加上许曼刚离婚恢复单身,所以就把许曼调到欧洲母公司去。
姚敏心里相当清楚,曾经是财务部经理的许曼,是非常熟识财务部里的业务状况的。所以当许曼回来接替总经理职位后,姚敏就没有再做出以往的作弊行为了。但不知道为什么,财务部里的一位科长,在姚敏不知
的
况下,竟然继续做出这样愚蠢的作弊行为。
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一心回来报复的许曼,当然是捉住姚敏的痛脚不放了。许曼就把这件事
,上报给欧洲的母公司知道。母公司方面马上就通知正在澳洲学习的姚敏,马上回国彻查这件事
,所以姚敏就提前两天回来了。
当知道整件事的全过程后,我马上就猜到了,姚敏正在掩饰自己的罪行。如果没有她的点
示意,财务部里的那位科长,是绝对不敢做这作弊的事
来。原因很简单,参与其中的客户只会跟姚敏打
道,他们绝对不会理会一个小小的科长。看来她现在还是没有对我说真话,但她不说出来,我也不好当面说穿。
我装出惊慌的脸孔对她说:“敏姐,这件事你可要小心着点来应付啊!如果那位科长说你有参与这件事,那是有可能蹲监狱的大事呀!”
“你说得一点都没有错,所以我就提前两天回来找你帮忙了。”姚敏望着我说。
我一脸无奈的对她说:“你现在回来了,我也不好在许曼身边帮你刺探
况呀!敏姐,你看这件事,你能脱掉
系吗?”
姚敏苦笑了一下,双眼无的望着我说:“这件事能不能脱掉
系,主要看许曼知道的是多少。要探听许曼的
况,这个任务就落在林影身上了。但林影现在是许曼的秘书,我也不能确定她有没有对我变心。我要你帮忙的就是利用你跟林影的关系,刺探一下她对我说的是不是真话。”
我拍了拍自己的胸
对她说:“敏姐,你就放心好了,我保证一定会帮你完成任务的。”
姚敏瞅着我,满脸笑意的对我说:“我就怕你被林影这小狐狸
迷住了,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