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裙杉,握着硬得快要
炸的物事,轻轻的抵在敏感的菊瓣
。
那温热的东西一碰上,傅易之心脏就狂跳起来,鼓燥着,叫嚣着,菊瓣在不停的收缩蠕动着,庄敏看得忍不住笑,她也忍得够久了,怕他会疼,所以才极尽耐心的做着前戏,如今再也忍不住的,握着
器,然后一点点的,强行的挤
。
“嘶……”傅易之紧紧的抓住了抚手,虽是已经做好了扩弃,但被她比三根手指还要粗得多的
器抵进,那又是另一种感觉。只勉强的挤进了整个
,便紧紧的卡住。
庄敏亦不好受,他那里太紧了,紧紧的咬着她的东西,咬得她的
器都跟着发疼,看这
紧崩着身体,她便微微俯下身,嘴唇覆上他的唇,“师傅……放松点……”
她轻柔的呢喃着,吻着他的薄唇,掠夺着他的嘴里的津
,努力的分散着他的注意力,傅易之一手轻轻的环住她的腰,肩膀不敢用力,只轻轻的抱住,而她丰满的胸部轻轻的蹭着他的胸膛,更叫他热血沸腾,后处那种艰涩微疼的感觉,让他慢慢的忽视。
“嗯唔……”叫她亲得脸红脖子粗,她温热的手指亦轻轻的捏着薄薄的耳垂,酥酥麻麻的细微感觉泛上,眼中的恐慌也慢慢变得迷离起来,身体再次的被她掌握着。庄敏慢慢的进
,一点点的挤
他的身体里,待到全根没
时,额上的汗水也忍不住的滚落而下。
汗水滴在傅易之的脸上,然后慢慢的滑下,滚落进了脖子里,他感受到了她的东西,完全的侵
到了身体里,完全的容纳着,而她只轻轻的一个动作,就让整个
都传来强烈的快感。
是那种与进
她的身体时,完全不同的滋味。
“敏儿……”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喘息声,他
不自禁的将她抱得更紧了几分,一边挪动着身体,每动一下,都牵动着紧实的肠道肌
,让二
结合得更加的紧密。
庄敏喉咙里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将他双腿拉起,架着自己的腰间紧紧的盘住,赤红如铁的火热
,开始温柔的抽
着,知道初次会很疼,所以她尽量控制着速度,不让他太过的难受。而速度太温柔,反而将那异样的感觉加倍的放大。
柱如利刃一般,轻柔而有力的贯穿着,剖开着层层的阻碍,闯进那火热温软的地方,摩擦着极度敏感的直肠,肠壁被不断的刮动着,微微的钝痛之中,又带来些麻麻感。傅易之紧紧的夹着她的腰肢,看着她轻轻的律动时,胸前凌
的衣衫也跟着滑下,
色的肚兜随着身体的摇晃,而上下抖动着。
傅易之看得
舌燥,不断的吞咽着
水,强忍着肩膀的疼意,微一伸手,将她的肚兜扯掉,她胸前美丽的两团雪白,不断的在他眼前起起落落,刺激着他的所有经。刚刚才
了两次的
器,再次的勃起。
发现他在走,庄敏微微不悦,温柔的力道变快,用力的顶弄,狠狠的一撞,傅易之身体跟着一颤,啊地一声叫了出来,暧昧的呻吟声叫他红了脸。庄敏看他咬着唇,便道:“师傅,何必忍着,这种事,不需要憋着。”
傅易之脸红通通的,未再克制,随着她不再温柔的冲撞,喉咙里的声音越来越大,克制不住。而随着她越发的用力,傅易之便觉得有些受不住,开始忍不住的哀求:“敏……敏儿轻轻点……”
她的速度不再如一开始那般,如湍湍溪水似的,变成了咆哮的黄河急流,凶猛的挺进,攻击着,摩擦得
壁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师傅,不舒服幺?”她喘着粗气问,一边将他双腿大大的拉开成羞耻的姿势,大开大合着,随着他的轻哼声,猛地拔出了如烙铁般的
,顶弄得太久,一拔出来,菊瓣还大大的张着,犹不及回味,她的东西又狠狠的顶
。
“啊……啊好……好
……”傅易之大叫一声,她刚刚用力的一挺,
顶到了最
处,一下顶在了那敏感的突起点上,听着他痛苦又欢愉的呻吟,庄敏知道自己找到了他的敏感点,便惯注全力,蘑菇
不断的往着那一处撞去。
“嗯……嗯啊呀……”傅易之身体剧烈颤抖着,前列腺的敏感处,被她次次的捅到,那敏感之地,只轻轻一碰,就已经全身酥麻,莫说这般发狠的冲撞,
得他浑身酥软无力,只觉得一
电击似的异样波流袭击全身,双腿也无力,几次滑下来。“敏……儿啊……轻轻点……”
他越是哀求,庄敏就越发的用力,蓄积的所有的火力,都朝着那处猛力的直开,傅易之被
得身体一颠一颠,因为着动作起伏,肩膀的伤
也被扯动,牵着阵阵的痛意,血水浸出,他却是完全的顾不得,在那阵阵的痛意中,那快感混合着,仿佛更加的刺激。
“师傅……喜欢幺?”庄敏将他双腿拉开到了极致,后处
红的菊
完全的
露在了眼前,自己赤红的
器用力的顶
时,菊
四周几根稀疏的细细耻毛也跟着被挤压进去,硬挺的
器,被紧紧的吸进他火热的
壁之中。
那种被包裹住的,温暖的湿热的感觉,每一次的蠕动,里面的无数柔软肠
便紧紧的吸附着,象是有无数张温柔的嘴唇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