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刚一松手,我摇晃的身子就站不稳了,她着急的又牢牢的扶住我,她还用自己的身体紧紧贴住我,我的胳膊明显感觉到棉花一样的挤压感,我偷偷侧了侧脸,用余光去扫了一下,果然是馨茹那对饱满鼓胀的胸脯。馨茹的胸虽然远不及妈妈那般大,但是跟常
比已然是不小了,而且她的胸部似乎更挺,更有弹
。看到她的巨
夹着我的胳膊,我是又感动又幸福,突然想起给她看过的那首诗,我问她:
「馨茹你还记得我给你看过的那首回忆玛丽安吗,布莱希特的那首诗」
「嗯,记得啊,写的特别好,怎么了」
「你还记得里面有一句,那个
或许生了第七个孩子吗」
「记得呀,好沧桑的感觉啊」
「唉,馨茹,你说你想给我生几个孩子?」
「……刘志……我……我受不了你了……你都这样了,你脑子里究竟在想什么啊」
「哎呀,我们这不就是探讨诗歌吗,我对诗歌有感而发,寄
于生活的美好希望,这有什么不对的啊,我就是畅想一下咱们幸福的未来。」
「你这个嘴
……我不想搭理你……」
「说起这个,馨茹,你早上觉得我的嘴
是什么味道?」
这一下馨茹真的一把就把我撒开了,她的手撤的突然,我一个踉跄真的就倒在了地上,而且
恰好是坐在了受伤的位置,我疼的立马在地上打了个滚。馨茹见状也慌忙的蹲下又把我搀扶了起来,她一边搀扶一边责怪我:
「都怨你贫个没完,这下疼了吧……」
「嗯,疼死了,馨茹,要不你给我柔柔……」
我看馨茹怒目大张,直起身子,我赶忙改
:
「不是不是,我是说你给我拍拍身上的土,衣服有点脏了……」
馨茹斜了我一眼,轻轻用她的小手拍打着我的衣服,时而弹一下裤脚的灰尘,时而吹一下我领带上的杂
……
到医务室检查了一下之后,基本上什么事都没有,也就是有点瘀伤,医生开了两瓶外敷的治疗瘀伤的药酒。馨茹一直散着长发照顾我,她的
发并不很长,没有妈妈那么长,似乎也没有王老师那么长,也就是刚到她的手肘。几缕
发搭在她的胸前,这感觉是有纯
又
感。我看的出了,忘记把视线收回来,馨茹的眼睛在帮我整理衣服时,扫过我的眉毛,她突然意识到我在盯着她的胸脯看,她急忙的用手护住自己的胸,然后非常生气的说:
「大坏蛋!你……你看哪呢你……」
我缓过,赶紧收拾了一下自己的目光,我晃着脑袋,转着圈的看四周,然后红着脸答道:
「哪……哪啊?我……我什么都没看啊……我在……我在看,唉,馨茹你这是不是有点脏了……」
我假装去拍打她的肩
。馨茹摇晃身子甩开我的手说:
「你……你在看……看
家的胸……是不是!……」
我左右摇着
像是在地上捡钱一样。
「哪……哪?胸?你的胸?我……我看你胸……我看你的胸了吗?我是那种
吗?」
「你就是!还不肯承认……你坏透了你……」
我定了定色,然后盯着馨茹略带鄙视的眼睛。
「馨茹,我有那么猥琐吗,我急这一时半会吗,你早晚是我的
,你说我可能这么急不可耐的吗,你的身子还不早晚是我的啊」
「谁……谁是你的,你怎么变成这样了,你好讨厌了现在……」
「说正经的馨茹,你散着
发真漂亮啊,跟仙
似的,刚刚扯着你的
发了吧,没弄疼你吧。不过,你的
绳呢,你的
绳找不到了。」
「油嘴滑舌……
家没事……
发散了也没关系,一会我把它盘起来就是了」
「馨茹,我不跟你开玩笑,我能抱抱你吗,你真的对我太好了,我太感动了,我不是跟你开玩笑,我真的
你馨茹,我非你不娶……」
馨茹听我说的
麻,她几乎把下
都埋进了自己的脖颈儿,然后她的脸从额
一直红到自己的胸
,她突然就没了气势,她低着
也不看我,但小声的「嗯……」了一句。
回到教室之后,馨茹熟练的用一只蓝色的铅笔三拧两拐的就把自己的
发给盘起来,然后她再把这支铅笔用作发簪随便在盘起的发髻上一
,就这么把
发给束起来了。跟她之前马尾的发型不同,她现在盘起的
发多了两撮鬓角,然后发髻上纤柔翘起丝丝的碎发,她的后脖颈儿和后心
净无暇,让她显得越发婉柔
感了……
我不禁感慨啊,这就是天生丽质的
,似乎天地间随便什么就可以为她所用,为她增色添彩。似乎「美丽」这个在一般
眼中非常难得的东西,在她的身上却可以信手拈来。她或许会为许多事
担心害怕,但是她绝不会为自己的「美」而担心,这就像是她走路一样,她只管大胆的迈开腿,从来不会顾虑先迈哪一只……
自从我受伤之后,做什